霍兮容这才知道,原来当真有这样子的人,将自己视为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更重要的是,霍兮容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在胸膛的一直没有动静的心,忽然泛起了涟漪。难道这就是爱情?是不是爱情霍兮容不知道,她只知道,晏少璟现在是自己的人,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动他半分,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行。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她虽不知道晏少璟在哪里,可是两人心灵相惜,霍兮容知道,晏少璟现在也一定在一个地方想着自己。
感到一阵烦闷,都是因为晏以渊才有了这样突然的变故,本来自己一步步都计划的十分的好,而且马上就可以了,可是这样子一入宫,所有的事情都得从头来过,不过这次在皇宫里面,说不定又是另一个机会呢,霍兮容笑了笑,本来没想着要你们所有人的性命,不过老天爷既然都给我这个人情,那么我也不好意思不顺手推舟啊。
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沾染了许多的鲜血呢?霍兮容笑了笑,从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就曾经发过誓,让所有的霍家的人为自己的母亲陪葬。
霍府的人可能以为霍兮容什么都不知道,十六年前,霍兮容不过两岁的年纪,没有人认为霍兮容会记住些什么东西,可是也许就是老天爷觉得霍兮容的娘亲死的太冤了,4岁之前的记忆,霍兮容别的什么记的都不是很清楚,可唯独这一件,她记得清清楚楚,霍兮容觉得,自己至死都不敢忘记。
霍兮容清楚的记得,霍家的主母当时拿着一碗毒药强行就往霍兮容的最里面灌,任凭霍兮容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女子如何撕心裂肺的哀求,她都没有任何的动容。
在霍兮容对娘亲模糊的记忆当中,自己的娘亲是一个对自己生气都不会大声说话的女子,那天对着霍家主母景青青重重的磕头,哀求她,她还是充耳不闻,冷艳看着她,就要将毒药灌进霍兮容的嘴里。
眼看着药物就要进了霍兮容的肚子,她的娘亲都已经绝望了的时候,那景青青却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毒药,转过身看着跪在自己腿边上的霍兮容的娘亲:“要想你女儿活命也可以,这碗药,你替她喝了。”
霍兮容的母亲顿时面色全白,哀泣的看着景青青,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动容,看着霍兮容的娘亲犹豫不决,拿起药碗说着就要给霍兮容灌进去,就在毒药进嘴的那一瞬间,霍兮容的娘亲说话了。
“停停停,停下来,我……我喝。”景青青仿佛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满意的笑着,然后松开了牵制着霍兮容下巴的手,得意的将毒药递给了霍兮容的娘亲:“算你还识相,告诉你吧,老爷可是说了要你们娘两个的命的,不过我心软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想老爷求情,让这个小野种活下去的。”
霍兮容的娘亲颤颤巍巍的端着毒药碗,流下了绝望的泪水:“那个男人,当初强娶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说的,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狠毒的人”流着泪摸了摸还尚小的霍兮容的头:“可怜我这女儿,年纪轻轻父亲不疼,现在又要没了娘,是娘对不住你啊。”不舍的摸着霍兮容的脸颊,她知道,今天自己是非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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