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以渊玩味的看着自己拇指上的扳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爱妃觉得,璟王妃的死讯能不能逼某人露出马脚来?”
霍兮容闭眼假寐,没去理会那个疯子说的话,她倒是很想知道,这人能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
霍兮容明白,自己此时说多错多,不如就留晏以渊一人在这里慢慢猜,等这人感觉没意思的时候,不用自己开口撵人,他自然就会离开。
霍兮容特意用被褥遮住口鼻,尽量避免吸入过多的香料,毕竟是晏以渊带来的东西,她不得不防啊。
原本就比较嗜睡,可入宫以来,几乎每夜晏以渊都会在自己的寝宫留宿。
不管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没有非分之想,霍兮容几乎夜夜都睡不安生,基本上她前半夜都属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只要晏以渊有一点动静,她就能立马醒过来。
也就大白天,她有胆子能多睡一会儿。
就在霍兮容睡意朦胧的时候,她感觉到晏以渊坐到了自己的身边,霍兮容警惕的睁开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更加用力拽紧了自己身上的被褥。
可惜这个男人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他单手伸进被褥里面,一边抓住霍兮容的脚腕,把霍兮容的玉足扯到被褥外面。
“晏以渊你有病啊,大白天的发什么疯?”霍兮容用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声调激动的有些变声,她一脸惊恐的看着晏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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