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没什么好说的。”悠公爵愤愤不平,明显没有解恨。
箫澜气喘着,没有回一句话。
“两位看起来也是旧友,何必伤了和气,坐下来慢慢说,慢慢说嘛!有什么事情或是误会可以谈一谈的嘛!不是非要打架。”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双双瞪着对方。
这架势怎么着也比再打起来强,老板结结巴巴劝道“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悠歇了口气开了口,“箫澜,你为什么欺负赛!”
箫澜愣神,“何出此言?”
“我知道你一直盯着赛,可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她!”
“我哪样了?”
“你还装无辜?”悠甩出一把气流剑。
老板慌了神,“哎呀呀……怎么又生气了……别生气别生气……话都还没说完呢,动什么粗啊!”
月奔了过来,朝着箫澜而去。
误以为是赛的悠从后面抱住了月,将她拉了回来,着急道“赛!做什么去?”
月怔住,渐渐平静下来,身子一软,顶着一口气松了下来,差点瘫倒在地。
悠将虚弱的月挪动到沙发边,缓缓扶着她坐了下来,月抱住悠,泪珠滚落下来,“我······”
悠为赛的主动吃了一惊,不擅长地哄道“没事的······”安慰之际,抬头瞪了一眼老板身后的箫澜,无奈搂紧了月,不再说话。
老板尴尬地扭头冲箫澜笑了笑,转身去拍了拍箫澜的肩膀,“没事别打架,摔坏东西可不好,你们聊,慢慢聊,别着急。”说完,赶紧溜走了。
执事见一切平复下来,凑上前来,“箫澜大人,我看悠公爵今天出手挺狠的,您还是检查检查的好,让萧医师给您看看——哎?这胳膊没事吧?”执事握住箫澜的右胳膊,鲜血已浸湿了袖口,执事一惊,“这!”
“没事。”箫澜推开执事,径直朝月走去,半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月,映入箫澜眼中的是满眼泪水的伤心地孩子,箫澜无语地闭上眼,睁开,站起身。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悠怒斥道,“她已经这样了,你最好先滚远点!若是玖德阑知道她在你的地界变成这种虚弱模样,你作何解释!”
“悠公爵这么不冷静啊?也难怪,你和玖德阑的关系——呵!”箫澜笑了,“不过,你看清楚悠!她可不是赛。”箫澜的嘴脸笑得抽搐着,“她是月。”
“什么!”悠转身看着赛,仔细打量,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除了有点虚弱……
“她是我的实验对象,不是你说的赛。”箫澜的伤口在自我愈合,悠哉地坐了下来。
悠看着哭泣的月,月温柔的性情和拥有男孩性格的赛完全不同,这么女人的哭法——
“……”悠噌得出现在他的面前抓住了箫澜的衣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来撒尔塞哥找你,无意撞见你和她同床……算了!关键你怎么可以抱着玩玩的心态,到这里来消遣?”
“悠,上古使徒分散开来,只有你一直知道我的动向,而且你好似也选择了对外界隐瞒,如今怒气冲冲地找我来就是为了一个女人?若这副模样的月真是赛,你要拿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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