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过早饭,买了一瓶水,一些路上带走的食物,白鹤再次回到候车室。
此时天已经亮了,去北城的那一班车很早,汽车在路上要行驶一整天的时间。可是这一切,都让白鹤无法抑制的兴奋,总算是要回去了,在无名岛上,白鹤不知多少次梦见自己回到北城,坐在熟悉的课桌前,望着熟悉的同学,嬉笑打骂。
很快,去北城汽车就驶入了候车区。
“检票啦,请大家依次排好队。”随着检票员的一声喊,陆陆续续坐在两旁椅子上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向这边走来。
排在白鹤前面的女孩,个头不高,带着白帽子和白口罩,帽檐压得很地,似乎不想被人看见。不时的咳嗽,两边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唯独白鹤毫不在意,一直站在女孩的身后,等着检票上车。
“你还好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也就是无心的观察,白鹤发现女孩身上生命力正在急速的消失,不由得关切了一句,这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人应该有的状态,更像是生了什么重病,再或者就是中了毒。
“没事。”女孩转过头来,大大的口罩看不清女孩的面容,也看不清表情。只觉得女孩的语气无比冷漠,似乎能将人冰冻起来。
“琪琪,你,你怎么上车啦。”一个中年的美妇赶了过来,还带着气喘,像是很着急的赶了过来。
“阿姨,都您不用来送我了,我自己可以走的,没买上飞机票没事的,我坐汽车也一样回去的,您放心回去吧。”原来,白鹤面前那个病怏怏的女孩,叫做琪琪。从露出的皮肤来看,面色是煞白的,看来是有些不正常,细看她身上微弱的气息,似乎是有些后继无力,当然,光看,白鹤也弄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毕竟他也不是医生。
“哎呀,都让你再等等了,你这孩子,怎么走就走呢你可是个病人,怎么能遭这种罪呢,最多明天,我一定能安排到飞机的。”美妇一阵抱怨,但人群一直在往前移动,很快就到琪琪。
“阿姨,您回去吧,我上车了,您放心,我没事的,比起治疗时受过的罪,这些都不算什么,到了我就给您打电话啊,您快回去吧。”女孩赶紧挥了挥手,拉着行李箱子,把票递给检票员,头也不回的进了站台。
“嘀”的一声,通过。
“哎,那你心啊,有什么事给阿姨打电话啊,不舒服的话就吃药啊,记住了吗”美妇不时地叮嘱,奈何涌上来的人流已经将两个人的距离之间隔了很远。
“知道了阿姨,您快回去吧,我这就上车了,阿姨再见。”距离越来越远,琪琪隔着大门,大喊了一声。
拉着行李到大巴车的两旁,行李箱子不大,从琪琪费力搬动的表情,不难看出其实箱子很重,女孩搬的很吃力,试了几次都没能提起来,才一会儿的功夫,便香汗淋漓,这显然是平日里就没做过力气活的千金姐。白鹤见状,走上前单手拖住,一把提起来,将箱子放置好。
“呃,谢谢你。”女孩也愣住了,箱子里面可是放了一些治疗的仪器,药物。单这分量绝对不轻,自己的力气也不,若是拉着走还好,只是提起来放好,确实是难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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