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将笔放下之后,便有不少人围上来看,毕竟西方对华夏的水墨画十分好奇,它不像西方的油画,有那么多斑斓的色彩,仅仅用一只毛笔便能勾勒出整幅画卷,实在太了不起了。
各种惊叹声不绝于耳,伊丽莎白脸色不怎么好看,却又不得不福气,钢琴虽高雅,她的技术也称的上不错,可缺乏了新意,司空见惯的技艺,别人只会欣赏但不见得会惊叹,所以,这一次的挑衅,她以失败而告终。
“没想到啊,慕白,你这小妻子还真有两下子。”威廉也不禁赞叹了几句,伊丽莎白则冷着脸对楚暮白说了几句,他回应了一声,她的脸色更不好看了,眼底含着泪突然跑了出去。
秦沫沫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低声问:“你对她说什么了,让她这么伤心”
他含笑不语,倒是一旁的威廉摇了摇头啧啧道:“你真绝情,看来我那妹妹要伤心好久了。”
又转过头神色轻佻的对秦沫沫说:“慕白还真是专情,为了你拒绝了别的女人,这样的男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说完,便端着酒杯走近人群中,与其他女人打情骂俏去了,像他这种英俊多情的男人,在那些女人中是很受欢迎的,而像楚暮白,则像是高岭之花,因其气质清冷,受人瞩目,甚至有不少女人如飞蛾扑火一般贴上来,却只会被冻伤。
“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沫沫,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楚暮白在她耳边轻声道,炙热的呼吸吹入她的耳中,有些许的痒意。
“高中的时候开始学的,有个国画师傅教啊,他说看我有天分,所以随便教了教我,不过却不允许我拜他为师呢,我记得他家是在一个十分宽敞的四合院中,屋子那么大,可就他一人,学了三年之后才略有小成,等我准备好谢礼再去找他的时候,他却不见了。”
说起这段往事,秦沫沫有些唏嘘,这种缘分可遇而不可求,她从心底将那位老先生当师父看,也十分尊敬,可惜没有师徒的缘分,况且她当初学画画,那老先生可是分文不取,只说看在与她投缘的份上才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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