梼杌族北营的上空,一丝丝五行之力凝聚而来,看似不经意间飘来的云朵一般,但这云朵之中却是暗含着一丝丝的威压。
梼杌族东营外一座山峰之上,残血站在山顶之上,看着山下远处的凤凰祖城,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去攻破凤凰祖城。
蓦地,凤凰祖城北面,梼杌族大营的上空犹如被一只举手搅动一般,云朵在搅动之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残血看着被漩涡道:“不妙!”刚说完,漩涡之中冲出一把闪烁着土黄色光芒的巨剑,猛然刺在梼杌族大营之中,紧接着四把不同颜色的巨剑依次刺下。
看到这一幕,残血的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怒意,一个闪身向着山下冲去。
梼杌族东营之中,骨突刚刚走到中军大帐门前,一个身影如奔雷般从其身边冲过,险些将其带倒,骨突心中一气,正要开口大骂,却发现一丝不对劲,偷偷望向帐内,残血已经怒气冲冲的坐在帅座之上。
骨突忐忑的走进大帐之中,只听得残血的怒吼:“五息之内,所有将士到大帐之中集合,迟到者杀无赦!”怒吼之声震天而起,响彻整个东营,三息的时间,所有在梼杌族东营的将士全部到大帐之中集合完毕。
残血怒道:“骨突带十万军队留守,其余众将带兵随我去北营!”
一刻钟之后,梼杌族东营大门打开,残雪一马当先,带着梼杌族大军冲出,径直向着梼杌族北营奔去。
北营之中,五把五行之力凝聚而成的巨剑落下,在梼杌族大营之中造成了极大的波动,虽然并没有多少士兵死亡,但却损失了不少器械,北军副帅看着眼前的一幕正心如火烧,忽然手下来到,残血亲自带兵前来。
北军副帅一听,顿时心中咯噔一下,脑海中不由得浮出残血的残忍,身上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仿佛残雪已然站在其面前。
他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只剩下残血的怒火了,但却还得收拾残局,以待残血到来之时,不至于一怒到底。
残血一路急行军,一路之上已然通过传讯工具通知了西营前来解救。西营副帅得令丝毫不敢耽误,点齐军队只留五万人留守,其余人随其立即出营向着北营疾行而去。
半日之后,两路军马集合在北营之外。
旁晚稍显昏暗的天空之中不时有五行之力形成的巨剑落下,虽然多数梼杌族军士在这巨剑袭击之下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梼杌族的军械却在巨剑之下无甚幸存。
残血看着天空中得漩涡,片刻之后喃喃道:“凤凰族竟然有如此深谙阵道之人,若此人与先前那位善能用兵之人是同一人,那此番征战便不好说了!”说罢,猛然一拳打在地上,周围将士吓得向着四周躲开。
只见北军大营的地面残血的一拳,迅速的裂开,条条裂缝犹如蛛网一般,以残血的拳头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而去,一颗颗开在暗处的鲜花,在拳劲之下化作飞灰。
天空之上,漩涡渐渐散去,五行之力形成的巨剑终于不再落下,北军副帅心中暗松一口气。残血吐出一口浊气,看一眼天空中将要消失殆尽的漩涡,说道:“好精妙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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