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向来就是个惜命之人,尽管一直在作死,可却也知道,性命最为重要,因此,即使被秦梓枫的话语打击得溃不成军,他也还是要为自己辩解,“皇上,老臣只是无心之过,皇上心胸宽广,请不要同老臣计较。”
此刻,他那整天装满了稻草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清醒了,也不去反驳秦梓枫的话了,只向着皇帝认错。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皇帝若是再不开口,局面就要被王丞相牵着走了,“倾玉,不可过分了,怎么说王丞相也是两朝元老了,年纪大了,难免有时候就犯糊涂了,说话也就颠三倒四的、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了,我们应当体谅才是。”
“是,皇兄教训的是,是倾玉太不懂事了;不过,皇兄,既然你都说了王丞相是两朝元老了,也为我们景漠做了不少的贡献;那臣妹今日就斗胆在这里为王丞相求个恩典,皇兄可愿答应呀?”听到自家皇兄将话接下来,秦梓枫也没在意,可听到后面的时候,让原本只是想杀杀王丞相的威风的她动了个念头,于是,就有了这个所谓的恩典一说。
皇帝看到自家小妹的眼珠子又在滴溜溜的乱转,立马就明白了自家小妹肯定是有了想法,便就顺势应了她的话,“还是倾玉细心,皇兄都没想起这茬来,说吧!今日不论你说什么,皇兄都答应你,更何况,你还是为王丞相这个两朝元老求恩典,那皇兄就更要答应了。”
王丞相一听秦梓枫那边起了话头,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可皇上和这个小丫头片子上言接着下语,即使他有心想插嘴,也插不进去。
秦梓枫趁着王丞相不注意的时候,撇了他一眼,见他还老老实实的跪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皇兄,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就再好不过了;皇兄也知道,臣妹偶然间拜了玉老先生为师,而国师大人与臣妹是同宗师兄妹,因为师父不常在阳城,所以师父便将臣妹交给大师兄来管带;大师兄他不仅是占卜天象的高手,也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臣妹那时只觉得医术好玩,便央着大师兄教了臣妹几招;因为王丞相乃是我景漠国的大功臣,所以方才臣妹便观了观王丞相的面相,发现王丞相之所以会这样,皆是因为太过辛劳与年迈所致,所以,臣妹今日为了我们景漠国的功臣,求皇兄让王丞相安度晚年吧!朝堂上的事就交给其他年纪轻的人去做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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