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吴堂主在内,在场的很多人都有些吃惊。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杂役,不但能打伤学子,就连两名铜卫,都一时拿不下他。尤其是这一下暴突的速度,哪里是一个凝纹境的修炼者能够具备的?
“这人是什么来历?如此身手,怎么会去做了个杂役?”吴堂主微微怔了一下之后,突然身形暴起,如一头鹞鹰,临空飞掠而去。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惊呼,什么时候,抓一个犯事的杂役,都要用到刑堂堂主亲自动手了?
而此刻的程成,则是心头一冷,他知道此人一动,自己再无幸免之理。绝望之下,他反而怒火狂燃,索性调转头来,对着吴堂主直冲了过去。当胸一拳,有进无退!
“不知死活!”
吴堂主袍袖一摆,带起一阵狂风,如同有形之物,砰的一下,将程成强行砸了下去。
程成身子一落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但,他却没有摔倒,咬了咬牙之后,居然强行站了起来,再度举起了拳头。
“竟是如此顽强?”
吴堂主眯了眯眼睛,袍袖一摆,又是一道更加猛烈的罡风,迎头压下。
这一招击实,便是头破血流之局。但是,这一招落空了,不是程成躲开了,而是他的身子被人用隔空移物的手段扯了开去。
众人一阵好奇,此处竟会有人替一个犯错的杂役出头?
而顺势望去,他们更是惊讶不已,有人瞬间叫出了声:“上师!”
所谓上师,当然就是大剑师项邪。今日这一课的主讲人。
落满补丁的灰袍,杂乱的披发,一个外表看上去就像边荒野人的矮小老者,却以一双凌芒四射的眼睛,震慑全场。
于是,四下里齐齐躬身施礼,口诵师名。
吴堂主也不得不弯了弯腰,但之后便道:“上师,您这是何意?”
项邪收手入袖,让程成落在了地上,然后眯起了眼睛,看着吴长老说道:“今日是老夫首开讲堂,吴堂主是打算给我来个血祭么?”
“这……”吴堂主一阵尴尬,干笑了一声之后,道:“不敢,晚辈只是依规行事,捉拿一个犯错的杂役而已。”
“不是就好。”项邪淡淡一笑:“老夫可不想在今日见血。”
吴堂主连声道:“是是是。晚辈行事莽撞,事后自当请罪。”说着,他吩咐左右:“你们过去,将这杂役押走。”
他的话音刚落,项邪便咦了一声,皱眉道:“吴堂主,你要押什么人?老夫几曾说过要把人交给你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惊讶,心中均想,难道项邪真是要出手保这小子?两人是什么关系?
又有人更猜测,这杂役不会就是走项邪的关系,进的宣武堂吧?这老头子一向孤僻冷傲,怎么会做起帮人疏通带话的事来?
吴堂主不是没有眼神见识的人,闻言一阵赔笑,小心地问道:“上师要保人,晚辈自无话说,只不知,能不能给晚辈一个说法,让晚辈对受害人那头也好有个交代。”
这时,柳德中那边又不失时机的叫唤了起来。
吴堂主皱了皱眉,却只当没听见。
“你误会了。”项邪面无表情地说道:“老夫与这杂役毫无干系,不过是受人之托,顺手而为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