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喜平小声道,“会不会出去了?”
“没出去,就在屋里呢,就是谁也不理。”
韩卫东又叫了两声,见里面连个回应都没有,他就有些失了耐性,猛的又敲了几下,然后不耐烦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个姑娘似的,还躲在屋里玩怄气,你丢不丢人,是男人的话就赶紧把门打开,再不开的话我可踹了。”
夏喜平作为一个姑娘,无辜躺枪,心里腹诽道,“谁说躲屋里怄气是姑娘的专利啊?而且,你现在可不是在自己家,作为一个客人,你还想踹人家的门,你这么嚣张合适吗?”
不过,屋里的张鹏飞还真吃韩卫东这一套,没多大功夫,房间的门还真的打开了,张鹏飞趿拉着一双拖鞋,蓬头垢面的,把门开了一条缝,也没朝外看,很快又回去了。
韩卫东皱着眉头跟了进去,想了想,把门关上了。
张鹏飞往床上一躺,然后拉起被子蒙起了头。
韩卫东上前就给了他一脚,“瞧你这德性,起来!有事说事,别在这儿半死不活的。”
韩卫东没有吭声,韩卫东正想发火,突然看到盖着张鹏飞的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被子当然不会自己抖,是被子下面的张鹏飞在抖。
确切点说,是张鹏飞哭了,因为韩卫东很快便听到了张鹏飞压抑的哭声。
韩卫东记忆中的张鹏飞,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大小伙子,虽然没什么大的能耐,可心态好,成天嘻嘻哈哈的。
即使是倒腾货物时被人拿刀追着跑,即使是跟他趴在阴沟里一夜都不敢合眼,即使是被吴曼曼拒绝,即使是跟他兄弟反目……他都没有哭过,可今天他却哭了。
韩卫东想起一句诗: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这到底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
能让男人伤心的,无非就那么两件事,一是事业无成,二是为情所困。
如果张鹏飞是因为事业上一事无成,所以九伤心落泪,他早在去gz的时候就会哭了,不会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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