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玉虚观,三清殿内,道士成玄英端坐在一旁安静的喝茶,袁天罡和李淳风二人陪着他,其实是想监视他,怕他出什么幺蛾子,并且已经差人去找袁守城回来。成玄英放下茶杯,眯眼笑道:“两位道兄,你们如此这般看着贫道,是怕贫道去给这玉虚观惹麻烦吗?放心,贫道不会再去找那赵王殿下叨扰了。”袁天罡冷哼道:“成玄英,少与我们称兄道弟的,我们受不起。你孤身犯下如此行径,真不知道你是希望道门鼎盛,还是想自取灭亡。勾结江湖人士去冲击大营,你真是大手笔啊,牵连道门为你所累,你还敢妄称道门弟子吗?”成玄英没回答,依旧微笑。而李淳风接着说道:“成玄英,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长安吧,皇家的百骑司和不良人说不定就隐藏在什么角落里,就算你要见师父,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这里啊。”成玄英神秘一笑,淡淡的说道:“袁道兄,贫道不与你在此论道,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倒是李道兄你,那赵王李宽设计将贺兰家弄去洛阳,助你赢得美人归,这就符合道门的规矩了吗?依贫道看来,如果将此事宣扬出去话,相信朝中就没人注意到那太原之事了。再说了,皇家有意封锁皇族遇刺的消息,贫道真是奇怪,你们到底在怕些什么啊?”而成玄英的话音刚落,只听到三清殿外袁守城边走进来边说道:“怕什么?因为现在是大唐,一个崭新的王朝,不是以前那魏晋之风盛兴的时候了。前朝乱世之中,也许你这套行得通,不过目前,贫道劝你还是尽早收手吧。道门如果再不自律,会遭到空前的打击,到时候,你又该如何啊?”成玄英等人起身,向袁守城行礼,袁守城大步流星的走到正位,端坐下来,用眼角看了看这三人,随后继续说道:“成玄英,贫道念着与你师父有着交情,你还是走吧。今后我道门就此分开,你能走上什么样的路,与我玉虚观无关。贫道会将此消息发至全天下,你在何处落脚都随你,但长安,你不可再回来了,否则别说贫道不念道门情谊。”成玄英再次向袁守城施礼道:“袁师叔,师侄也许会给我道门招来麻烦,但也有可能将我道门推上国教的高峰啊,这里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师叔赎罪,师侄我不能一一道出其中缘由,相信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魏晋南北朝大多皇族都佞佛,现如今那佛门还出了个玄奘去往天竺求取真经,如若真让他得手,那我道门今后将何去何从啊?”袁守城苦笑道:“世人多迷茫啊,成玄英,你还妄称我道门弟子,你的修为不到,看不透那些。我道门求的就是个万法自然,如若果真天道如此,你这都是徒劳啊。算了,多说无益,你走吧,我道门最后护着一回,但愿皇家鹰犬没发现你回来,赵王殿下那里我们师徒也为你周旋过了,只要你不去主动招惹于他,他定不会揪着你先前的事不放,另外贫道还劝你不要再与那江湖人士来往了。他们终究不会成什么大气候,你再执迷不悟,将来悔之晚矣。”成玄英郑重的深深施礼,转身出门去,边走边说道:“袁师叔的教诲,师侄铭记于心,我们就此别过吧,此生不见。”说着,他施展轻功飘然远去。袁守城深深一叹道:“冤孽啊,希望道门之人能明白贫道的苦心。”袁天罡点头道:“叔叔,我们道门既然能与成玄英撇开关系,这是大好事啊,您又何必叹气呢。”没等袁守城回答,李淳风却说道:“师父这是担心朝中有人会借题发挥,毕竟我道门在朝中的势力太过单薄。钦天监和太史局能有多少发言权啊,除非在三省六部有着实权人物才行。不过我们还有个法宝,师父,您也不必太失落。”袁守城看着李淳风,呵呵笑道:“淳风啊,为师知道是所说的法宝就是那赵王殿下,不过他们师徒一直游离在我道门边缘,他师父孙真人也只钻研医学一道,他本人更是痴迷于武功,想要他们为我道门奔走,难上加难啊。不过淳风你这都要娶亲之人,为师真是看不透啊,你的天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高过天罡,又何必迷恋红尘呢?”李淳风被自己师父说得脸都红了,他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说道:“师父,这娶亲不耽误潜心修道的,再说了,徒儿是真心喜欢武家女子,她也同样如此。小师弟能助我们,徒儿也真心感激,虽然这武家已成没落之势,但徒儿感觉这也许是个契机。武家与徐家关系很是密切,而且小师弟的第一个子嗣就将是侧妃徐氏所生。徒儿相信,以这层关系,日后我道门定会借助小师弟在朝中有所作为的。”师徒三人不断的点头,心想,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李宽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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