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齐襦天想不交出人都不行了。
更深露重,两匹马儿飞快奔往辛亲王府,“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不一会儿,街巷才复归于沉寂。
亲王府门口。
“怎么齐襦天还不舍得出来吗?”齐君清已经站在亲王府的前厅好一会了,无论怎么让人通报齐襦天就是不出来。
“王爷,要不要我再去去通报一声?”齐君清身边的下人问道。齐君清摆摆手说:“不必了。”显然,齐襦天的所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都让一让,这干嘛啊这么多人。”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一般能这么像是捏着嗓子说话的人就只有宫里的太监,而齐君清听见这个声音嘴角往上勾了一个弧度,他要等的人终于到了。
果然,那个声音在驱散开了人群之后大声喊了一句:“皇上驾到。”齐君清马上站了起来,准备迎接圣驾。
皇上快步走了进来,看见齐君清在对他行礼说了一声:“平身。”然后就怒气冲冲的坐在了上位。
他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混蛋了,身为皇子,天下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可倒好,居然敢强抢民女,他扭头对着公公吩咐:“去吧齐襦天给朕叫出来。”公公应了之后,皇上看着还在一边站着的齐君清面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说:“坐下吧汝贤王。”
齐君清自然笑眯眯的应了,敢欺负他的女人,不付出来点代价岂不是很对不起自己的名头。
自己的爹都来了,齐襦天没有办法在避而不见,只能快步走到了前厅,看见皇上之后下跪行礼。一边行礼一边喊到:“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哼了一声说:“别了,朕可经不起你这一声万岁。”他看着齐襦天跪着的样子更是恨铁不成钢,声音也拔高了起来“你看看你的干了什么事情,身为皇子,你居然给朕强抢民女。”
“儿臣不敢,儿臣与那女子乃是真心相爱,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齐襦天的话说了一半,被齐君清打断了,他站起来对着皇上说:“皇上,臣以为辛亲王说的也不无道理,不如把那女子叫出来当面对质好换辛亲王的清白。”
齐襦天自然之道齐君清在搞什么,把江与静叫出来可完了,他赶紧把头埋的更低企图继续对着皇上说些什么。
“嗯,汝贤王说的不无道理,怎么不见那个女子,去吧那个女子叫出来。”皇上却不给他继续说的机会,底下的人听见之后也马上去解江与静来前厅。
齐君清坐下来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还真心想爱,也不知道齐襦天的脸和城墙比到底哪个更厚一点。
很快江与静就到了前厅,在来的路上江与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在进前厅的时候,她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拧了一下,疼的江与静瞬间飙泪,于是在前厅的所有人看见的就是江与静哭的梨花带雨的这一幕。
“皇上你可要为臣女做主啊,臣女本来在郊外踏青,游玩的好好的却突然被人打昏,等臣女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亲王府了。”江与静看见皇上啪的一声就跪了下来,由于跪的太猛,膝盖瞬间就感受到了疼痛,于是江与静脸上的眼泪流的更多,伤心也更加真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等着有人替她做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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