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大夫,快来救救李大中快来救救李大中”吴明大声地呼喊道。他能感觉到,李大中的伤口在不断地恶化,再不抢救的话,可能就完了。
范树瑜又跑了进来,他看了看李大中的伤口,又对跟进来的王玲:“王大夫,rh阴性血找到了吗”
王玲着急地:“还没有。据我们的部队战士血型登记,好像也没有rh阴性血这个血型,这可怎么办呀”
“继续找”范树瑜也有些急了,“找不到这个血型,就没法给李大中做手术。他需要大量的鲜血。”
王玲又急忙跑出去了。
韩行也来到了李大中的病房,已经知道了李大中急需要rh阴性血,如果没有一定的鲜血,这个手术就没法做。韩行想了想,对吴明:“前一阵子,救的那个鬼子女医生,不是rh阴性血吗,李大中还给她输了血,要不是李大中,她可能也早完了。”
吴明一听韩行话,就猜到了韩行是什么意思,鼻子哼了一下:“这个鬼子女医生呀,好心好意救了她,听她是极不配合,好几次想自杀。还指望她来给李大中输血,我看她是三十夜晚上盼月亮没指望了。”
韩行想了想,对吴明:“如今我们是没有别的办法啦,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看看去再。”
韩行带着吴明按照护士的指引,找到了日本女医生樱花的病房。韩行不带着吴明也不行,因为吴明懂日语,韩行不懂。
果然还没有到樱花的病房,就听到了屋里传来了樱花的骂声。韩行不懂日语,问吴明:“她得什么呀,叽哩咕噜的,听不懂呀”
吴明竖起耳朵听了听,对韩行:“果然这个女鬼子是十分的顽固。她,要杀就杀,不必假心假意的。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军人,愿为日军圣战献身,就是死了也是光荣的。”
韩行的鼻子哼了一声,骂了一句:“真是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们都是一些野兽,我们却要和他们打交道。我们都是一些正直的,有良心的中国人,现在成了人与野兽的斗争。”
韩行走进了樱花的病房里,看到屋里也是挺有意思的。因为怕樱花再次自杀,所以把她五花大绑地绑在了床上,看样子,樱花是十分的气愤,正在一个劲地大骂着。
韩行进了屋,对床上的樱花道:“我是南征军的司令员,想和你几句话,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
吴明随即对樱花翻译了一阵子。
樱花听到南征军的司令员来了,随即停止了愤怒,她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韩行。韩行对吴明:“先给她松绑,这样好话。”
吴明随即给樱花松开了绳子。韩行对她:“你是我们的俘虏,按照我们的俘虏政策,我们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你要是想自杀,那你就是对你自己的生命太不负责任了。”
樱花又了一些日本话。吴明翻译道:“她,你们不要演戏了吧我听,你们对我们日本俘虏,总要想方设法地把我们折磨死,特别是我们日本女兵,总要千方百计地侮辱我们。我是日本军人,就是死,也不能受你们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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