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块最佳,其他都不堪入目——凌兄那边,似乎收获颇丰。”看着凌青云略带羡慕的笑容,姚远就知道这位剑修天骄的收获多半不比自己小。
“遇到一个好对手,切磋一番,颇有所悟。”凌青云微微一笑,当然他也有些许收获,但没必要全盘托出,纵是朋友也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看来先前那耀眼金光果是凌兄所发。”姚远抚掌,扭头看向众谷口,目光流转,忽然凝实。
“凌兄,看来今日可不止这点收获。”
“的确,毕竟是禁地,自该有大造化才对。”
两人仿佛一唱一和地打着哑谜,目光却不约而同望向一处谷口,却见灰雾弥漫,血源腾腾,忽响起一声轻叹,风云聚涌,走出一道身影。
“两位很有洞察力,也很鲁莽。”叹息着走出的男子留着一头黑色长发,赤黄二色鲜艳到浮夸的长袍猎猎,只执一杖在手,中年人样貌莫名有着老态龙钟的沧桑,但当目光投向并肩而立的凌青云与姚远,则如鹰眼般锐利。
“阁下久候于此,想来不打算与我们友好问候。”凌青云笑道。
“你很聪明,不愧天骄。”中年人颌首:“血源界神秘莫测,有人说此界虚幻,纵在此界身亡现实中也可安然无恙,也有人说死于血源界必魂飞魄散,化作这方天地养料,真相如何,又有谁知?”
“阁下是在威胁我?”凌青云微眯双眼,流转寒芒。
“若你认为如此,便是如此。”中年人淡淡道:“只是以你天资,埋没于此实属可惜,我不愿做这折花之人——若你肯不插手我等恩怨并发誓不将此事泄露,我放你离去,如何?”
姚远只是平静地听着这话,脸上不起丝毫波澜,闻言凌青云却是轻笑,摇头。
“恕我拒绝。”
“可惜,可惜!”中年人感叹,而后张开双臂,光焰腾腾,与血源并起风暴狂澜。
“姚远殿下,为我国大业,请授首。”当这话吐露,姚远眸光一闪。
“果然知我身份,你是何人?”说出这话的姚远神情平静,不似疑问,倒似已有答案。
“赤鹰国,白斩。”没有尝试掩饰,中年人大方道出,或许是知道自己瞒不住,或者他有绝对的自信将眼前两名知其名号的天骄灭口。
“艳雀王?”闻言姚远眸光一闪,却已了然:“看来赤鹰国打算于近期动兵的传言,也非空穴来风。”
“殿下不必想着如何从我口中套出情报了,还是考虑如何保全自己吧。”白斩淡然开口,身形凌空而起,漫天光焰狂舞,作龙凤百象袭来!
“小心,艳雀王白斩最擅……”迅速将对手的情报传音告知,姚远猛地挥刀,湛蓝刀芒开辟出一条狭窄通道,却迅速被汹涌而来的光焰吞没在内,凌青云当即挥剑,烟波剑诀、破军剑诀乃至种种自创剑意并出,千万道剑芒堪堪撕开一方狭小领域,金光重叠碎裂为壁,领域之外赤黄交替的光焰仍汹汹而来,灼浪逼迫,欲将魂体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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