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副组,保护一个无境之人,意味着要多留意一分危险,我们尚且自身难保了,还管不相干的人干嘛。”
渡个水就死了二十几个兄弟,对他们打击挺大,而说出这些话的都是待在另外船上的猎人,没有见识到云逸准确的预警,就算见到了,多半也会说是运气好。
而副组却不觉得,这小子看似无境界,但胆大到来这岛上,一定倚仗着什么,比如,预警能力?难不成还真指望着我们会在危难关头救他,不会的,不会有这么蠢的人。
这一路走来的战斗痕迹,比村里其他地方要新很多,也更冲击人心。
不管海兽还是士兵的尸体都留在了原地,不像其他几处见到的,完整的残缺的都被堆一起烧成了焦炭。
一个双臂都扭曲变形了的蓝甲士兵,张嘴死死咬住了一只海兽的左脚,活活拖着它,一同绝望着被汹涌奔过的海兽潮践踏。
“你要去哪,我有让你走吗?!”
一颗怒目而视的头颅在海兽嘴里咆哮,一具无头的战士尸骨,手执一柄利剑贯穿了这只海兽的胸腔。
“来啊!”
一堆海兽尸体下,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想要够到那掉落在不远处满是缺口的刀刃。
“终于,要死了么……”
一柄银色长枪,一头深深刺进大地,一头挑起一只跃空的海兽,而这长枪的主人,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海兽撕扯,剩下孤零零的一只右手紧握长枪不放。
“休想过去!”
……
眼前种种,无不惨烈悲壮。
向来到此地的张恒、一众死囚还有云逸重演了当时战场。
几经杀伐,见惯生死的众人因此情此景动容。
这些士兵的身后一直有退路,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以肉躯抵挡海兽洪流。他们在守护着什么?又是什么值得他们不惜性命,节节阻击,死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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