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其貌不扬的乐器,也不是寻常等阶的宝器。
“唉。”终究,还差些火候。月花叹了口气,摇摇头,一扬手,袖间强大的力量将凝成枪剑之形的音波整个震散。
“当”,陶埙从月歌的双手脱落,掉在地上。
而月歌失了魂般,噔噔噔后退数步。
“哥哥。”月季忙小跑上前,小手抵在她哥哥的背上。
“凉凉的……”月季抬头,看向自己哥哥的后颈,那里粘着一滴滴汗水。
月歌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弯腰,手颤抖着伸向地上的陶埙。
“我没事。”
方才那一瞬间的窒息感,我摸到了一面石壁,我有预感,在那面石壁之后,是音律的另一个世界……我找这个边界也有段难捱的时日了,终于,在今天的机缘巧合之下让我碰到了。
“好了,现在战斗也歇了,你,且说说这月照林,是你何人?”月花淡淡开口道。
尹奚龙整了整衣冠,不卑也不亢地说道:“我这一支,往上数七辈,有位月氏是当时我族的族母,而那位月氏族母的祖上位列的第一个名字,正是,月照林。”
月满的手一抖,当心里猜测被证实,激动还是多过质疑的,正要开口亲切地唤上一声。
月花伸手就是一拍,打得月满一个激灵。
你个糟老头子,咋回事,别人说一就一,二就二不成?
汗,老婆子,我这不是,这不是……
这不是什么?说,什么,你倒是说啊,什么?
没,没什么……
哼。
万千意思在一个“眼神”交汇中结束,这是相伴百年的默契,也是一种悲哀吧,毕竟,太过熟悉,还没行动呢,对方便知道你要拉什么颜色的屎,放什么味的屁。
咳咳,话虽糙理不糙,且说月歌被妹妹月季扶回人群中看戏,却沉浸在刚才的感觉对眼前的事没了丁点心思,而尹奚龙的身后,顾策和河洛也放下戒备。
月花追问道:“你说的,也只是你说的,可有物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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