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喜欢纱帐,蚊子,一半是蚊香,一半是他的蒲扇。
那时候,还爱在他怀里听母亲小时候的故事,也是那样调皮,这可是我和他的秘密,从未告诉过母亲。
每年春节拜年,他家,总是第一站,然后是大姨,我家……
那个时候,我、姐姐还有表哥们可都有各自的房间,他家真的好大,好多床,像是一个海盗据点,也能想象当时母亲这么多姐妹和兄弟,依然住的下。
前些年,外婆走了,他家冷清了许多,而我们这些外孙也长大了,各奔东西,他就更孤独了。
一年,也才难得见一次吧。
见这一次,还记不起,谁是谁家的孩子。
外婆走的时候,我就问过自己,为什么人会有生老病死?
生老病死……
谁能回答的上来了呢。
也许正如寒秋万物凋敝,来春偶发新芽。
希望他,我的外公,在那个世界,再不会遗忘自己的人生。
也,在此愿所有可爱的老人们,安然晚年。
——零下5度,2019-3-22,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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