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万物作音符,谱一曲安魂,渡记忆于他。
将万物作音符,谱一曲安魂。
将万物作音符。
蠢,我真是蠢啊,为什么要执泥于现有的曲子,为什么要执泥于手上的弓子。
天地之间,自有乐章,那是我们记忆最深处的声音,我不相信,哥哥,你舍得将它们统统遗忘。
瞑目,心如镜,映照当时岁月。
不觉怀中二胡忽地飞升,悬停于空,弓子无手而动。
战场消失,血海干涸,一座高山拔地而起,山间几亩田地,林花换了旌旗。
天微亮,“喔喔喔”,屋顶的鸡啼鸣。
“吱呀”,屋门打开,一位妇人端着木盆走出来打水洗漱,见到篱笆院中舞剑的身影,脸上洋溢起慈爱的笑意。
“阿荣啊,又那么早起来练武啊。”
擦去额头的汗,回身,“是啊娘亲,阿茂每每挑灯读书到深夜,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能懈怠,读书我是不行了,我打算习武,去考个武状元回来,阿茂说圣人曾言:手上有力,心中有义,是谓侠,我便要当这个侠,护佑一方的侠。”
“好好,当这个侠,肚子饿不饿,去看看你弟醒来没,娘亲去下碗面。”
“嗡嗡”,耳边好多苍蝇啊,咱家的房梁怎么有两个啊。
“嘶,疼疼疼疼疼。”
“知道疼了?你还小,逞什么英雄,娘亲在那里摆摊,他们收点保护费,天经地义的事。”
“娘,哪有什么天经地义的事,那块地是公家的地,官府都没管我们要钱,他们凭什么,嘶,疼。”
“凭什么?你啊,太小,按你的话说,哪有那么多事有合理的缘由,不外乎我高兴,我乐意,怎么着。”
“娘,你刚刚的语气和表情真的好像那些痞子啊,我不小了,过了年,就到了可以考武状元的年纪了,娘你等着,等我考到武状元回来,一定把他们这些地痞流氓教训一番。”
“娘亲只盼着你不惹是生非,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就好。”
“踏踏踏”,坚定的马蹄声穿过整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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