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单,直接咔嚓了,管他好的坏的,我的未来只能我作主。”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天还未亮,月还在柳梢头,柴房前的空地上,念尤递给云逸一把柴刀,无奈道:“府里的下人真够勤快的,地是干净的,柴火是劈好的,水缸是满的,想了想,只能劈柴了。”
“嗯,”云逸一手接过柴刀,一手将柴竖立,目同刀背、柴心一线,迅疾劈落,柴火应声成半,“劈得更细,可以锻炼精准度。”
“你小子明白就好,与其攻敌不备,不如攻敌要害,在无形中给对方施加一种压迫感,无论你如何躲闪如何变化如何遮掩,我都能轻描淡写地用一招将你的守势击溃,当然了,如果能同时做到之前两者,胜负自分。”
沉浸不知疲累,而一旦停下来,瞬间汗如雨下,手臂酸疼。当柴房前堆垛起一墙之高的柴火,天彻底亮了,而每一根柴火不过食指粗细,上下匀称。
念尤也是有些惊讶于云逸对力道掌握的完美程度。不过心中也是随即叹道:只是可惜你错过了修炼的最佳年纪。
三日后的傍晚,商玲珑和丫鬟珍儿照例提着大包小包回府,才进门,一仆人便上前哭诉道:“小姐,这样下去我就没活干了,您可不要辞退我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哇哇待哺的孩子,孩子他娘还落了病,我可不能再没了工作啊,呜。”
“别哭,慢慢说,发生什么了?”
“呜,小姐,是这样的,您的随从前些天不是抢了劈柴伙计的活吗?当时我还嘲笑那伙计来着,没想到今天我的活也被抢了。”
“原来是这样,你是做哪方面的?”
“挑水的,呜。”
“好了别哭,我知道了,挑水的活就让给他吧,既然他想做,这样,你会些园艺吗?”
“会,会,之前四处寻工,什么都学过一点,什么都做过。”
“那好,府里还缺个园艺师父,你现在开始负责打理府里的花草树木。”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等仆人兴高采烈地离开,商玲珑觉得有必要去看一下情况。
在水房前见到了正挑着两大桶水做深蹲的云逸,还有一旁抱臂吆喝的邋遢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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