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笑着说。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章楚涵也笑着问。
“我把公安改成了警察,把月台改成了站台。”
“为什么这样改?”
“其实这两个词汇都涉及到一个历史演变问题,其实在咱们小的时候,公安和警察是有区别的,新社会叫公安,就旧社会叫警察,中国叫公安,外国叫警察,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有。”
章楚涵点头说。
“这个事我以前也没在意,警察法颁布后,我特意查了查,我们把警察叫公安是因为共产党在建立公安组织的时候为了区别国民党的警察组织,我们叫公安而不叫警察,但改革开放以后与世界接轨,外国的影片香港的影片也看多了,人们开始改变称呼,把公安叫警察了,所以在颁布警察法的时候就明确把公安叫警察了,那么在警察法颁布之后其实就不应该叫公安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至于月台和站台倒没有法律规定,但也有一个习惯问题,我们现在都叫站台,火车站的标牌上也都是写站台,没有写月台的,但在过去,在解放前,好像人们朝站台叫月台,朱自清的《背影》用的就是月台,现在港台好像也用月台,但我们很少用了。”
“你的记忆力真好,连《背影》用月台还记得。”
“那都是名篇啊,是要求背诵的,现在很多唐诗宋词我仍然能倒背如流。”
田川笑着说。
“你的心可真细,报纸有你把关是不会出问题的。”
“那也不一定。你刚才想说什么?”
他没有忘记是自己枪了章楚涵的话头,她说的波涛汹涌应该是有所指的。
“我刚才想说——”
章楚涵没有说完,电话铃响了,她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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