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珂亦是坚定不移的站至薛海娘这一边,坚定不移的将矛头对准柳夫人,如今乍闻此言,亦是面露不悦,对着柳夫人道:“本王竟是不知,夫人如今竟是权势滔天,僭越尊卑竟是将主意打到侧妃的身上来……”
他顿了顿,琥珀玉石般的眸子却烁闪着凛然的眸光,“这清惠王府并无正妃,是而,侧妃便如同正妃一般,是日后与本王携手共度一生之人,你们平素如何敬重本王,按理说便该如何敬重侧妃才是,怎的如今柳夫人竟是如此僭越?”
闻言,面露惊愕之色的,何止是薛海娘与阿灵二人,柳夫人更是登时面白如纸,她身侧紧随着的娟儿亦是面露惊愕与悔恨之色,似是懊恼怎的早不知南叔珂这般青睐薛海娘,竟可以为了她忽略这府中的规矩,竟可以为了她颠倒黑白!
可不正是颠倒黑白?这侧妃与正妃如何可以相提并论,可王爷却理所应当的说出一番既是府中并无正妃,侧妃便是与他携手共度一生之人?
难不成对于南叔珂而言,他之所以求太后下旨,将薛海娘纳为清惠王侧妃,便是怀揣着终身不娶正妃的心思?
柳夫人与娟儿都不知该如何表示自己的震愕,柳夫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露骇然之色,难以置信道:“王爷,侧妃娘娘是您的枕边人?难道妾身便不是了么?妾身亦是名门出身,经由陛下赐婚嫁入清惠王府侍奉王爷,自从入了王府大门那一日,妾身便暗自立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与王爷一同仙逝。”
这誓言当真是重的令人咂舌,可,口头上说说谁又不会呢。谁也不曾亲眼见着柳夫人亲口立下誓言。而南叔珂素来便不是会轻信旁人的人。
他仅是将视线淡淡地移至俯跪玉阶之下,险些要梨花带雨的模样。而后,便是及其淡漠的移开视线,
“本王可从未亲眼见过,亦是不曾亲耳听闻,怎的便信了你当真立下这一番誓言?”说着,又将视线移至薛海娘身上,袒护之心可谓是昭然若揭,“更何况,侧妃这一番出府,乃是本王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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