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们也不明白,这人是谁,怎么如此狂妄?面对整个香江的记者,居然、居然敢这么说话?他不知道这样会被封杀,会被抹黑吗?
记者们先是不明白,随即心中大怒。不过,为了坑钱浩,他们还是忍着怒气,一个一个问道。
先是香江日报的记者,上前一步,冷笑道:“钱浩,你这次来香江避难吗?”
纳兰轩诺再次听到这个问题,怒不可遏,睁大眼睛瞪着那人。如果不是钱浩在这里,他恐怕已经动手了。
钱浩脸色如常,听到这个问题,懒散道:“之前谁还问了自比孔子的事,我就一起回答了吧。”
这话声音一落,记者们都脸色一喜,但下一刻他们就脸色微变。
因为,钱浩大笑道:“我若仲尼出东鲁,大禹长西羌,独步天下,谁与为偶?”
我这次来香江就像仲尼出东鲁,大禹长西羌,天下独步,
谁能够为伴?
这回答正是他们想要的,但太狂傲,他们也不由听的脸色难看。大约不是回答的问题,而是钱浩此时的气势,让他们心神震荡。
另一个记者见大家都沉默,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问道:“那、那你怎么看被捕一事?”
“哈哈,我在狱中写了一首诗,便作答案告诉你们。”
钱浩傲岸不羁,白衣飘飘,说话之间已经走向门外。偏偏记者们听着诗歌,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路。
“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听到这慷慨激昂的诗,看着钱浩渐远的高大背影,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钱浩却不管他们,兀自走出机场,正想着到哪找宾馆。
这时,楚客突然从一旁出现,拍掌笑道:“好个钱浩,当真是胆大包天,信心如海。”
楚客也定居香江,之前就已经回来。与宗圣不同,对于华家的警告,他完全视而不见。
看到楚客,钱浩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怎地,你老楚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
“那不一样,我那是真狂,你总是给人信心满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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