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锤笑道:“这还不简单?找上门去问问文四那个老家伙不就得了?”
武三粗摇头道:“那样根本无济于事,那文四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他明知道我们在对付他,又怎会如我们的愿说出秀红这丫鬟的来历?难道他失心疯了?”
武大锤举丧极了,心有不甘道:“难道就白白错过这个打击文四的机会?”
武三粗笑道:“天赐良机,岂容错过?咱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在秀红身上大做文章,竭尽全力,最好是让文四这个老家伙身败名裂,让他文家从此一蹶不振,我们武家则永霸文武县,那时我武氏兄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至于官、权都是为我们而设啊!那时你我为所欲为,莫人过问,岂不快哉?”
武大锤听得蛮激动的,喘了几口粗气,方问:“那如今我们要怎么做呢”
武三粗吐出一字:“等。”
武大锤不解问:“等什么?”
武三粗道:“等一个人?”
武大锤问:“这个是谁?”
在正中那把空空如已的太师椅处发出一个冷漠的声音道:“是我。”同时便有那玉树临风,一身青衣的无为公子慢慢显现出来,端坐于太师椅,双目寒光笼罩在下跪的武氏兄弟身上。却不发一言。
武大锤跪在下边陪笑道:“主人的三无大法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小人打心眼里替主人高兴。”
这“三无大法”乃是一种高超的隐身法门,据说练到高深处,可以隐藏人的形、味、色,也就是无为公子刚才进门时所施展的武功。
无为公子微微点头,叹道:“什么主人?多难听?我不是早就说过不要这样称呼我吗?叫我无为不是很好吗?都起来吧!”
二人爬了起来,武大锤怀着无比崇敬的神情道:“自从五年前咱们兄弟不幸落入祁连山白巾会首领黑三空之手,眼见便要身首异处,幸亏主人你从天而降拯救我兄弟于危难,活命之恩比天高,自那时起,小人兄弟这两条命就是主人的了,主人要小人生则生,主人要小人死则死,此恩长存,此志不灭!”
无为公子颤声叹道:“本人师从孔孟,言行秉承礼仪,更加不是那施恩图报的小辈,你二人可曾明白?”
二人点头,武大锤泣不成声道:“可是小人却是知恩图报的人啊!”
武三粗故意让武大锤对无为公子说了一大堆奉承话,此刻终于开口:“大哥是个直肠人,向来不服人,难得他对主人你如此死心塌地,若不让他以死报恩,恐怕他迟早会以死铭志啊!”
武大锤立即连说道:“是的,以死铭志……”
无为公子微笑叹道:“那就随你们吧!”
武大锤好似恍然大悟似的问:“刚才三粗说是在等主人,这么说文府丫头怀孕一事你以告诉了主人,唉!三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多大点事?还要打绕主人,弄得主人为我兄弟担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无为公子道:“你二人早以是本公子左膀右臂,我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你们,如今这文武县第一富翁文四,不过是个忘恩负义、无恶不作的伪君子,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假好人!哼!这次一定要揭下文四这个老家仪的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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