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指着古木赫问道:“古木赫你老实讲,这是不是你做的”
古木赫急道:“我确实去天地坛抢来田远,但并没有杀这两人,如有假话,让我再也喝不到沃乃尔河之水”
沃乃尔河是北方匈奴人的母亲河,而匈奴人对誓言极为看重。古木赫以沃奈尔河发重誓,这让冒沙单于心中的疑惑减了几分。
他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古木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田远虽听不懂他们什么,可所有的一切全看在眼里,很明显,这个巫老头用的是嫁祸江东之计。
他急忙对叶娜雅道:“告诉单于,不要信这老东西的话”
叶娜雅见事情越来越复杂,听田远一,忙道:“父王,方才我同四哥一起去救田远我可以证明这两人不是他杀的”
“你”巫摘星道:“你们一丘之貉,自然会维护他可怜我的徒弟呀你们死的好惨啊”
罢,呜呜地哭了起来
“法师莫伤心,我、我这就”冒沙单于一挥手,喝道:“来人,把古木赫抓起来”
“不行他们两个不是古木赫杀的”叶娜雅上前拦住众人,用身体护住古木赫。
“不是他杀的,难道是自杀”母二脚瞪着眼往前走了两步。
巫摘星伸手拦住他,轻声道:“退下单于面前,不得无礼”
冒沙单于看着叶娜雅,喝道:“闪开”
“父王,四哥只是抢田远,怎么会杀这两人与法师结仇呢”叶娜雅情急之下道。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单于,我师徒前来,并非向四王子兴师问罪。他是王子,就是杀我们二十个二百个,我们也无话可。”巫摘星侃侃道。
“那、那你们这是”
巫摘星翻身看着两具尸体,道:“今日月圆之夜,我在天地坛为天下祈福,愿上苍保佑瓦剌部落牛羊繁茂、安居乐业可是现在发生这事,我想,四王子可否暂时关押起来,待我做法之后,再放出来。”
冒沙单于急忙道:“好、好这样吧,我以百夫长之礼葬令徒古木赫关押十日,闭门反省法师,你看这样如何”
巫摘星头,一指田远,道:“这人是今晚终于祭品,我须得立刻带他走”
田远见他指着自己叽里咕噜地,知道没好事,急忙大声喊道:“不要相信他千万不要相信他”
巫摘星朝游江使了个眼色,游江会意,上前一把掐住田远的脖子,冷笑道:“你不是喜欢跑吗马上给我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呢”
“咳、咳”田远拼命地挣扎开,猛咳两下,道:“老、老子爱跑不跑,你管不着。”
冒沙单于哪里在乎田远的死活,只要巫摘星不追究古木赫的责任,便万事大吉
他朝帐外喊道:“花儿赤”
“在”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走了进来。
冒沙单于道:“古木赫冒犯法师,暂停军中一切事务,百夫长之职暂由你掌管现下命你率两百人前往天地坛庇护做法事务一切行动听法师指挥”
“是”花二赤瓮声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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