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远没想到她忽然问这个,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和玉儿的关系,抓抓头皮,窘然道:“这个、这个,来话长,嗯,还是、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吧”
不敢再下去,扭头对窦盈道:“我那个百户窦大人,你呢,不是我的对手真的我看这架,还是不打的好免得你输了没面子。”
窦盈闻听,气的鼻子都歪了,嘴里哇哇叫着,手掌疾挥,“啪”地一下打在房中木柱之上,震的屋颤抖数下,灰尘像胡椒面一样撒了下来。
窦管家见状,忙道:“大人息怒,我已派人去找大个子了,马上就到。”
窦盈怒不可遏,朝窦管家喝道:“给我闪开我倒要看看这子的能耐”
田远看着脸上青筋暴露怒气冲天的窦盈,心这窦盈虽然虚张声势,咋咋呼呼,可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不足为虑,他们的大个子是谁莫非还有更厉害的人唉,这下完了,想从麓阳郡过去,只怕多费周折。若是只有我跟翠花,倒也轻而易举,关键是这雪魔音啊,目不能视不,素体芊芊,手若无力。他们数百人一起围攻我们的话,倒也颇为难办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四下望了望,见墙上挂着一件旧蓑衣,心下有了主意,朗声道:“我百户大人,你能不能稍安勿躁你不是要看看我的能耐吗那我给你看看就是了,不过,咱可好了,你看了之后,可别害怕”
窦盈气极,见田远盯着蓑衣,不怒反笑,讽刺道:“怎么你想跟我比制作蓑衣吗呵呵,我堂堂百户,岂能做此等下贱之活”
田远摇了摇头,道:“这玩意我可不会做。我要让你看的是另外的东西。我站在这里,离这蓑衣一丈有余,不用任何兵刃,能将其一斩两半你信不信”
“啊”
房中诸人除雪魔音和窦管家外,皆都吃了一惊这蓑衣是用蓑草编织而成,若是单独的一两株蓑草,倒也不甚柔韧,但成百上千蓑草编织起来,却又不同了,普通菜刀也未必一下就能将其斩断。何况还是一丈之外,空手斩蓑衣呢这子真是疯了
窦管家却是亲眼见田远冰冻诸人的过程,深知若田远无能耐,年纪轻轻怎么会被封国师他笑着道:“国师之能,谁敢不信”
田远不再话,缓缓地站好,心中打定主意,一招打消他们的念头他故弄玄虚般地张牙舞爪挥舞一番,玄元真丹在气海中随着真气慢慢贯穿筋脉,大喝一声,一招青红剑遥遥的朝蓑衣斩去
众人眼前红光一闪,惊得长大了嘴,还没来得及惊呼,只听“噗”地一声,蓑衣断为两半,上片依然挂在墙上,下片掉在地上,断处整齐划一,青烟弥漫,似是极热兵刃斩断一般
“哎呀”众人呆立良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均想这怎么可能手臂挥舞一下,就能砍断远处的蓑衣,怎么可能呢断了的蓑衣就在面前,不能不信。
二慢慢上前,捡起地上的那片蓑衣衣摆,用手抚摸两下,一抬头,见墙上凭空出现一道半月弧形的斩痕,与蓑衣断处齐平,不由地一声惊呼,“天啊真神人呀”
喊罢,扭头扑通一下朝田远跪下,嘴里喊道:“大仙”
掌柜的一见,也忙跟着跪下,高喊:“人眼花,不识大仙真身,求大仙恕罪”
这一下,把田远给逗乐了,他哈哈笑道:“大仙我又不是那个万年的黄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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