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远终于把玉儿公主哄好,扭头对玉蝉恳求道:“我真的有要事去办,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玉蝉闻听,脸色甚是不悦,掐腰问道:“你能有什么事比的了司牧大叔的生死重要”顿了顿又咬牙道:“田奴,今日你若就此离去,那算我看错你了,从此之后,你我一刀两断”
田远哭笑不得,心这玉蝉虽然对自己毫不客气,但总体来讲,还的过去,实在不行,就去见一面,那个生病的司牧大叔经常昏迷,没准就这么糊弄过去。
想到这,田远道:“那、那去见见便是。”
玉蝉脸上露出笑容,道:“这才是我善良的奴弟弟呢。”
田远随口道:“这就走吧,你前边带路”
“什么”玉蝉眉毛一挑。
田远一惊,心我不识的路,可田奴应该认识路的。忙赔笑道:“你在前边走,我们在后边跟着就是了。”
玉蝉同苇悦在柴草房中抱了一些干柴,对田远道:“走吧”
三人跟着玉蝉向府中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田远渐觉眼前熟悉起来,心上次翻墙进来,好像也是这一块地方。
进了一处大院子,接着是十多间整齐的房子,玉蝉停下脚步,轻声道:“到了。”
田远听后,心原来那司牧就住在这里呀。唉,赶鸭子上架,这可怎么办我该喊他什么呢爹爹大叔还是干爹反正不会是喊爸爸。去他奶奶的老子啥也不喊,到时候趴在床头狠狠地哭他一顿,把这称呼给含糊地糊弄过去,想他重病之人,也不会注意的。这里这么多房间,哪一个是司牧住的地方呢这事不能问,一问容易露馅,与其自己寻找,不如让玉蝉领自己进去。
想到这,田远一下趴在地上,学着村里死了老人的孝子们一样,放声大哭,嘴中模糊地嘟囔着:“哎呀,我的那个啥呀,不孝子田奴来晚喽”
这一下把几人哭愣了,混世虫和玉儿公主本不知道他的身世,还则罢了。玉蝉和苇悦回过头来,吃惊地望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田远。
田远心,狗日的玉蝉,怎么还不过来搀扶一下老子这地又湿又凉,到处都是马粪啥的,我得趴到什么时候
这时,玉蝉诧异地问道:“奴弟,你、你对着马厩哭什么这还没到你家呢”
庙门上错香,田远顿时感觉自己糗大了,恨不得地上裂个缝,跳进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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