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未阳抓了抓自己的胡子,“不敢、不敢,公主尊贵,臣从不敢轻视臣所作所为也是为公主着想还望公主宽恕则个,臣也好回去复命。”
田远见这喂羊喂猪的口中的恭敬,眉目之间却并未将公主放在眼中,若这样僵持下去,恐生变化,朗声道:“这有何难,你们既然非要指认我是金钗夫人,好,那来检查一下我是男是女就是,吕统领,你看如何”
吕未阳头道:“不错,在下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你们哪位随我去便,以辩真伪”
吕未阳哈哈一笑,“难得这位公子通情达理,正好,我忽觉腹紧,陪你一遭吧”
田远心,什么腹紧不腹紧的,分明是你不放心别人而已
宫门旁边便有方便守卫的茅厕,两人走了进去之后,田远扯开裤子便即撒尿,吕未阳嘿嘿地站在他旁边,跟着撒了一泡,一边撒,还一边不停地朝田远下身乱看。
田远见他猴急,笑着道:“吕大人何不回去问问你家夫人,看她能不能站着撒尿”
“这个,自然不能”吕未阳答道。
田远撇了撇嘴,“既然不能,那吕大人为何不专心撒尿”
吕未阳暗骂,这畜生,嘴巴倒是厉害,“呵呵,公子的甚是”
两人回到宫门前,玉儿公主嘲讽道:“吕统领如此用心,真该奖赏你良田百顷”
吕未阳尚未回答,远处有马嗒嗒嗒嗒地奔跑过来。
田远一看,大感意外,只见一黑一白两匹马在无人骑赶的情况下,竟然自己跑来,不用问,肯定是黑魔王和白蝴蝶,可是、可是海棠哪里去了
原来海棠牵马出来,远远地看到一队甲兵拦住公主和田远盘问,情急之下,将两马撒掉。虽然相距甚远,但这两马鼻息异常敏锐,闻到公主气息,便争先恐后地奔跑过来。
玉儿公主迎了上去,抓住白马缰绳,伸手轻抚马鬃,回头看了田远一眼,伸脚踏入马蹬,腰腹用力,一翻身,骑在马上,对田远道:“你来骑黑魔王”
田远了头,刚要靠近黑马。
忽地,黑马喷了个响鼻,双脚跃起,一声嘶鸣,似乎在警告田远勿要靠近
玉儿公主纵马走近黑魔王,轻轻抚摸着它,“黑魔王,听话,让他骑一下”然后又对田远道:“你来,要对它温柔”
田远又往前走了两步,那黑魔王见他又要靠近,猛地抬起后蹄,连踢带蹬,几欲咆哮
“哈哈,哈哈”
吕未阳和众甲兵见此情景,放声大笑。
田远又气又恼,你娘的老子虎都杀过,还怕你不成
“把他放开,我自己来骑”田远气冲冲地喊道。
玉儿公主正着急万分,见他这么,以为他有什么办法,便松开黑马马缰。
田远后退几步,气运丹田,脚踩莲花步,看准黑魔王,斜刺里一冲,大叫一声,“着”
众人眼前一花,耳听一阵嘶鸣,定睛再看,田远已稳稳地落在黑马马背之上
那黑魔王生性暴烈,连番两次吓退田远,现在又为他所跨,如何肯依一时前足人立,一会儿又后退猛蹬,疯了似地又蹦又跳,又撕又咬,急于将田远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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