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宇摇头道:“你讲你的,他讲他的
田武无奈,只好拉着田远走到众人前面
田远心砰砰乱跳,手心满是汗水,转念一想,错不在我,怕他们个鸟张开道:“我在那空地上踢球不,是蹴鞠,踢鞠她骑着马”
田远一指栾月,见她抿着嘴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套白色衣衫,显得娇艳无比,脑海中一阵迷糊,心道:你娘的,这妮子长的咋这么俊啊可惜啊,可惜是个害人精
田远稳了稳心神又道:“她到了我跟前,要踢鞠,我就去守门,她踢不过,就把鞠踢飞了,我去找时,捡了几个竹人,本来想”
“竹人”田无宇脸一变色,打断田远的话,问道,“什么样的竹人”
田远回道:“用竹子刻的竹人,本来想送送、送给她玩。但是,我回到原地,她却突然抽了我一鞭子”
完,指着头上的鞭痕,然后又拔下上衣,光着膀子,露出身上几道红肿的鞭痕和擦伤随栾施来的一众家丁素来知晓这女公子性格乖张,不顺则怒,虽然司空见惯,脸上却不禁露出尴尬之色
“是她先鞭笞你的”田无宇沉着脸问道,“田奴,大堂之上可不许乱”
“没错”田远恨恨地瞪了栾月一眼。
“咳,咳”栾施咳嗽两声,轻蔑地道:“一个的奴隶,别鞭笞,就是打死你,也不过几斗粟钱
“粟钱”田武愤然站起,道:“田奴是田家的人,你们要打,干嘛不打你们栾家的。哼,你打田奴,分明是蔑视田家”
田远心中清楚,田武这是要把事情往严重里整。不过,一旦上升到两家相争,只怕谁也不会在乎自己了。
栾旬跳出来,站在田武面前瞪着眼睛喊道:“就打你们家的人了,你待怎样”
“闭嘴”栾施一拍桌子,朝栾旬怒喝:“回来”
栾旬不敢撞,恨恨地瞪了田远一眼,悻悻地走回去
田远接着道:“她又要接着追打,我自然跑开,她打我不着,就哭着走了。后来,她跟着他哥哥还有五六个人一块回来,七拳八脚地围着殴打我再后来后来,那霸王又骑马想踢死我”
“不错”田武抢道:“我见田奴被他们打的呆立在当地,便急忙拉他躲开,栾旬又策马奔来,我们只好跑进灌木丛中躲避,你们看我的衣服都被扯破了”
田无宇待田武完,神情凝重,轻捻胡须,想了一会儿,骇然道:“如此看来,你们两个亦是死里逃生,”
田武回道:“正是”
高疆愤而起身,拉过身后的孩子,擎起他受伤的手臂道:“一派胡言如你所述,吾孙高月手臂受伤,是谁咬的”
田远心中暗笑,原来咬的那倒霉蛋就是这子啊,道:“是我咬的,他助纣为虐,五六个人打我一个,我拼死抵抗,自然自然是逮着谁咬谁了”
高疆叉着腰恶狠狠地指着田远道:“臭子,你承认就好”
转首又对田无宇道:“田相,吾孙手臂被此子所伤,自古以来,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家奴犯法,该当何罪呢”
田无宇皱着眉头道:“此人是田府之奴,要怪也只能怪老朽治家不严,现在家法处置,二位大人可做个见证”
高疆气地须发倒竖,扭头对着栾施道:“栾兄你看,我就知道田府护短”
栾施知他关切之下,心性混乱,便安抚道:“哎,切莫着急,吾等登门拜访田府,自当听田相执掌莫此事只是一奴隶生事,即使是田相亲眷,凭田公为人公正,刚直不阿,也会大义灭亲、以儆效尤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