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的明明你是我的。”
“对对对”,余香肯定了太子的说法,又偷笑着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是你的。”
“今日寿宴上父皇的话你听到了没有他要你早日诞下龙孙,这可是圣旨,不可违抗。”太子坏笑着将手伸向了余香的中衣。
余香一听这话,“呀”了一下,道:“糟糕,我一个不小心抗旨了。”
太子狐疑地看向余香,“你抗什么旨了”
“我可能没听皇上的话,不等下旨,先怀上了。”余香抬头笑,一脸幸福的模样。
太子像是听错了,不可置信道:“怀上了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这个月的月信晚了六七日了,我身子又总是觉得困乏,所以猜测着,是不是怀上了”余香努力搜肠刮肚,思索着当年在医书上看到有关女子怀孕时候的症状,希望自己不要露出马脚才好。
太子大喜,低头在余香唇上吻了一口,一时间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明日一早,我要宣太医好好来给你瞧瞧,我简直是太开心了。天宁,谢谢你,这真是我此生得到最好的礼物。”
余香的嘴向上翘着,可是眼神却黯淡下来,太子这么开心,自己真的要欺骗他吗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还有太医,显然是没有时间等待周子欢去买通太医署了,一切只能看造化,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天宁,你明日便不要住在这绣梅馆了,地处偏僻,又没人照料。你搬到我的正殿去住,奴才多,使唤起来也方便。”太子说完这话,又在心里盘算着,还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要不要去问问安贵妃,她当年怀浩儿的时候都有什么反应,应该多吃些什么好
余香摇头,拒绝了太子的好意。“这绣梅馆我早就住惯了,我觉得挺好,我这才刚怀上,行走也方便,不需人伺候。况且你不是说过,这地方原来是你母妃居住的吗现在我住在这儿,冥冥之中就好似有她保佑我一般。她的孙儿呢,她看到也会高兴。”
“若是我母妃还在世,必然觉得我娶了个好媳妇。”太子将余香拦在怀里,小心翼翼,如同呵护珍宝。“你若是怕搬过去不方便,明日我就拨几个宫侍过来伺候你,将你自己留在这儿,你又整日毛手毛脚的,我可不放心。”
“太子殿下,明日孟良娣就要行刑了。”余香忽然提起了这件事,将太子喜悦的念头一下子冲散了大半。
太子动了动唇,又道:“是她自找的。”
“车裂之刑,五马分尸。纵然孟良娣说错了话,做错了事,要伤其性命,这责罚是不是也未免太狠了些”余香说的一脸认真。什么是车裂就是将人的头颅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马车上,在这马车之上分别套上马匹,有人将马匹赶往不同的方向,将人活活拉开,分身而死。这宫内酷刑到底有多少种,余香不得而知。但她能够猜测得到,但从汉元帝下旨时的表情来看,这不会是唯一的一种,也不会是最残酷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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