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安明殿内与二皇子的交涉已经让余香觉得精疲力尽,但她知道,这场有关于“寿宴争夺”的仗,才刚刚开始。
其实有一件事余香心里一直没有想清楚,既然孟存菲是乞求皇后作保,让她最终能够在皇上寿宴敬献歌舞,那她所准备的歌舞内容,是不是也该演给皇后看呢皇后曾有“大汉第一才女”之名,那首词曲中的阴谋,又怎会看不透彻但至今为止,孟存菲并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任何词曲不对不妥之处,那是为什么呢如果不是孟存菲压根没有将原曲唱给皇后,就是皇后联手孟存菲设下了一个更大的圈套,等着自己走进去。
皇后是恨自己的,这事儿她比谁都清楚。但是她不会让皇后得逞,这个身为皇后眼线的孟存菲,也一定得死。
余香见到达公公站在太子身侧,犹豫着是否要上前。小公公刚才只对她讲,是达公公找她问话,又不曾说是太子殿下传召,以她此时的尴尬身份,着实不知该怎么办。
所幸,在她进退两难之际,达公公抬头看见了她站在殿门口,伸手比划了一个“过来”的姿势,才算是让她弄明白了。
敢情儿找她的不是达公公,而是太子。
“殿下,天宁来了。”达公公小声在太子耳边禀告了一句,太子才放下手中书卷,抬起头来。
余香咬着嘴唇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给太子殿下请安。她今儿个上午才从这宫里被人撵出去,此时来了,却又没亲耳听见传召,不得不说这一施礼举动都是令人为难。达公公的话,就好似是自己主动来求见的太子一般,她此时跟太子又有什么话好说呢
现在她不该待在这正殿的,稍后二皇子就会赶来正殿与太子聊起寿宴献舞的事情,如果她此时也待在这儿,万一哪个表情出了错,岂不是露馅了
太子看着余香,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刻在余香心头一般,“告诉本宫,你去安明殿做什么了储宫内的奴婢不经准许,可以随便离宫吗还有,你用的是谁的腰牌”
太子一开口的三个问题,直接将余香的心情击垮,为什么她前脚刚离开安明殿,后脚太子便知道了所有。是谁嘴这么快将消息传了出去一定不是福子,否则太子为什么会不知道她用的是谁的腰牌出的储宫况且这事儿如果真的揭发出去,福子也是帮凶,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可如果不是福子,还会有谁
“本宫问你话,你是没听见吗”太子低吼一声,将余香换回了神。
余香抿着嘴唇,好半天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很多事情非要做的这么绝吗您既然已经剥夺了奴婢寿宴献舞的机会,现如今还要将奴婢当成一个囚犯,日日派人盯着吗是,奴婢没有离宫的腰牌,可是除了奴婢以外,这储宫里的哪个宫侍没有腰牌呢奴婢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难道还不能享受一些属于自己的权利吗虽然储宫内的宫侍没有明文规定,不经准许,不可随意离宫。但同样没有任何一条规矩上,写明了擅自离开储宫的过错啊。数日前奴婢说错了话,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现如今奴婢只想老老实实的守好半分,做一个奴婢该做的事情。殿下何苦针对奴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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