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期间,程向阳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荡了商界,一战成名,没人再敢质疑他的实力,逢人见面都要让他三分。曾经流纵于吃喝玩乐的世家子弟,成为万千人梦寐以求的向往。没有花边绯闻,帅气多金,魅力无限,简直是完美得无懈可击。在他成为荥川时报人物之后,有人扒出过往的往事,打抱不平言这样的男人那女人配不上。崔昊将传言告诉给他问他如何处理,他头一次没有表态。
程向阳对工作很拼,仿佛身体是铁打的,无限期的不顾一切地投入工作。承源在他手上,打造成了一个帝国般的存在。
是夜,荥川一片狂欢。纸醉金迷,酒色靡霓的金盏狂欢不断。贵宾包间里,格局变换了几轮,人照旧是那几个人。这些年来,他们都没有离开过,从年少的轻狂到少年归来的沉稳,金盏积淀了几载岁月沉沦。
程向阳习惯性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倒一杯酒,燃一支香烟夹在手上。烟雾弥漫,漫在他俊气成熟的眉目,眼底流转的纷扰深不可见。
无一不例外的话题,今晚的重点是付云溪。白航和付云溪吵吵闹闹了那么多年,不久前结了婚,即将要迎来爱的结晶。用闻凯宏的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兜兜转转几回合,白航终是折在了付云溪手中。当事人倒是一派安然,不管调笑倒了杯酒,闻凯宏不依不饶,“又闹了?要我说,航子你服服软,说几句好话不就完事了,犯得着让付云溪气得回她们付家去?且不说她肚子里怀了你孩子,就说让老头子知道这事了,不得剥了你这层皮。”
白航晃了晃酒杯,杯中的液体折出漂亮的光。酒杯凑到鼻尖嗅了嗅,配上他那容貌,分分钟让人忍不住扑倒他。怪不得付云溪总是不安心,那些觊觎白航的女人随处都是,但是白航却不自知。他没接闻凯宏的茬,而是说,“听闻季家要行动了。”
闻凯宏大笑,不以为意。“那又怎样?”他张开双臂,后脑勺瘫靠在沙发上,张狂不羁的姿态。“他们季家再有能耐,能撑多久?光靠季淮,根本不足为惧。”
夹在指间的烟结了长长一条烟伽,烫到了程向阳。沉思不知想什么的他,忽地顿醒,反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虞清绝看向他,闻凯宏和白航也看了过去。虞清绝拧眉,问,“阳子,想什么呢你?不会都出来玩了,你还盘算着怎么赚钱吧?”
程向阳没答,抓起脱下的西装外套,“有事先走,单记我帐上。”
“哎,阳子,没玩呢你就走了?”闻凯宏冲着走向门口的人喊,程向阳头也没回,走得利落。闻凯宏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扭头跟白航面面相觑,“是不是我们说错话了,不该提季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