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书赶紧扯住她,打断她的话。“成交!”
她得意地伸出手,要做击掌的手势。陈玉书恹恹地伸出来,有气无力拍了一下,嘀咕地吐槽,“资本家,吸血鬼,贪心鬼……”
“嗯?”尾调拉得长长的,李兮发出威胁的鼻音。
此时有人因为程向阳而被剥削了闷闷不乐,他倒好,叉着口袋心情大好地站在解剖室外边等美人儿。
偶有人从他身边经过,都会回过头来瞄几眼。s大公认的帅哥,谁不想多看几眼。岂料他不解风情,有时候发现女孩子们看着他笑,他冷着一张脸,浑身冷肃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吓得都没人敢上前搭讪了。
程向阳站着等特无聊,拿出手机编辑短信,“桐桐,我等……”,没编辑得一半,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没好气,“打电话给我干嘛有事快点儿说,我忙着呢。”
虞清绝乐了,手指翻到他站在解剖室门前的照片上,明知故问,“你能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都要告诉你吗?有话快说,没事挂了。”
虞清绝倒也不急,不缓不慢的问道,“等了多久了快出来了没”语气中都是揶揄。
程向阳警备,问,“你怎么知道的”
虞清绝凑近手机,念着屏幕上的字,还配合话语加上了悲苦凄凉的语调,“痴情男神室外苦等,一片真心恐无回应。”他含笑,听起来满满都是调侃。
“这群无聊的人,嘴多舌杂!”程向阳气愤,眉一拧,“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是谁非给他点颜色瞧瞧!”
虞清绝笑了声,反说他,“有胆儿做,还怕别人知道,你程大少的面子不保不成?下课的点都到了吧,人出来了没有?你别等了,医学院的忙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出来玩一把,嗯?”
“不去。”
他似乎猜到了他的答案,并不意外。“哎,你真不来这我问了你了啊,你自己说不来的,你跟宏子说。”他把手机交给了旁边的人,然后坐等好戏的样子。
程向阳心里暗骂了他声王八羔子!只听那端交换手机的动静,片刻传出声音,“阳子,你可不够义气了啊!兄弟们很久没见着你了,怎么着,嫌弃兄弟们了是不是”半似玩笑半真的语气。
他苦恼,搪塞着道,“宏子,我最近有点忙,改天行吧,改天我一定去。”
闻凯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信他忙“忙着追女人的呢?”
虞清绝这缺德的货,把什么都给他们说了!妇女之友,果真没冤枉他。“没呢,别听三子胡说八道!你们玩好,今个的单记我账上就成,我请客。”
“行!我们宰你一顿!”
“没问题,算我的。”
“怎么说。”电话一挂,白航便凑上去问道。
“看来真被迷住了。”闻凯宏笑,把手机一甩给回虞清绝,往沙发上一坐。“y的,现在真想过去看看他吃瘪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打小到大,还没见着他栽在哪个女的手里,想想都觉得兴奋。”
白航端酒杯,晃了晃,液体随之轻荡。“还真别说,我也想过去看看。”他看了眼虞清绝,挑眉提议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虞清绝又叫了瓶酒,在旁的人给打开酒塞,往酒杯里倒了半杯。他呡了口,“不去。傻子才陪他在那里等,吃力不讨好。”
闻凯宏坐定了,双腿一搭,搭在茶几上。八卦起来,一脸好奇地问虞清绝,“你说这小子不会认真的吧?”这一个多月以来,他倒是没出来过了,就算是叫他过来,他也像刚才那会一样,找各种理由搪塞。
闻凯宏嗤了声,不以为然。“当初三子他哥不比阳子还激烈,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又怎样了他呢,顶多也就玩玩,等到手了还不都一样丢一边儿去。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波劲头没过,难免的。”
白航笑,悠悠地挑唇,一瞥脸色铁青的虞清绝,“宏子,悠着点说。”
闻凯宏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兴致忽然上来了,“哎,咱们打个赌。不都想知道阳子对那座冰水是不是真心的么?反正现在还不清楚,打个赌,玩不玩?谁输了,以后“金盏”的费用都由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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