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形声在黑板上写“庖丁”二字。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全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吴形声快速将《庖丁解牛》背诵一遍,“文惠君看庖丁解牛,知道如何养生。我观庖丁解牛知道如何破案。”
两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听得很过瘾。
“凡是我教过的学生,我都有一个硬性要求,必须把《庖丁解牛》背下来,记不住的不配做我的学生。从下次课开始,我会随机抽查的。——下课。”
吴形声杀了个回马枪,大家面面相觑。班英更是心里不是滋味,念中学时,她就不爱背古诗文,简直是讨厌至极。没想到30多岁了还要背古文。她本打算下课跟他打招乎,这下也没心情了。吴形声跟谁都没招乎,上完课转身离去。
三天后,又有吴形声的课。第一个叫班长背诵《庖丁解牛》,他吭吃憋肚背了半天,也未说全。接着又叫了两个男生,都是半途而止。开始叫女生,女生一共有5人,都坐在第一排。一顺叫下去没有一个背完整的。班英站在中间又最高,显得鹤立鸡群。她却低着头,不敢看吴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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