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极了。停在我外院的车有三分之一非本院职员的。至于有没有叫齐什么的这家伙,你得去问我们管后勤的娄副主任,这样的破事,我是从来不过问的。我堂堂的一院之长,能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吗?”
杨飘飘极不配合,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得理不让人。
沉默了一阵子,吴形声开口了,不紧不慢地说:“杨校长,据我们所知,你和齐福仁不但打过交道,曾经还是好朋友。”
“笑话,我杨飘飘在滨海市大小也算个人物,电台有声,电视有影,报上有名,网上有形,北京外国语大学高材生(只是进修过),滨海外国语大学名教授(其实为副教授),莎酷辣外语学院院长,日语、韩语、饿语、英语样样精通,齐福仁——齐大疤瘌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连中国话都说不明白,我怎么会和他打交道?怎么会跟他是好朋友?” 杨飘飘十分不屑地说。
“你们不但是好朋友,有一段时间你们还是‘同情兄’。”吴形声也不客气地说。
“同情兄?何谓同情兄?我杨某人才疏学浅,请明示。”
“杨校长一定看过钱钟书先生的《围城》吧。书中人物董斜川说出一段妙语:跟一个先生念书叫‘同师兄弟’,同在一个学校叫‘同学’,同有一个情人的该叫“同情”。”
“笑话!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我杨飘飘跟姓齐的那个‘八嘎’(混蛋)共同拥有一个情人?!”
“奇怪吗,一点都不奇怪。——那个女的就是柳飞飞。她在早市卖过海鲜,曾经在外院包过一段食堂。”
“啊累,拿贼西忒鲁挠?(啊,你怎么知道的?)” 杨飘飘顺口冒出一句日语。
“人に知られたくなければ、することをやめるほかない。(喜透泥稀拉雷他哭拿剋雷八,撕鲁扣透呕丫没路猴卡拿一)(若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吴形声用日语回道。
杨飘飘哇里哇拉地说起了外国语,而且是跳越性的,日韩俄英四种语言轮翻上阵,走马路似的。吴形声跟他对了半天话,一点也不落下风。
“你是谁?” 杨飘飘用中文问。
“中国公安大学特聘教授——吴形声。杨校长,我们是中国人,还是说汉语吧。”吴形声微微一笑。
杨飘飘将头垂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