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你们三个英,都喜欢上了你们队一个姓吕的男孩儿?”
班英大笑说:“那不成了‘三英战吕布’了。鲁局,你怎么也八卦起来?我们队的学员压根就没有姓吕的。只有警校的政委叫吕品,孩子都上高中了。”
鲁双也笑:“那是我记错了。吕品我认识,后来去外省当了厅长,我们背后都叫他五口先生。——先吃点东西垫一垫,再喝酒。”鲁双用公筷子给吴形声夹肉。
“我自己来,吃别人夹的,香味就跑了。”吴形声笑着说。
“吴教授,跟北京东来顺的比,怎么样?”过了一会儿,鲁双问。
“差点!”吴形声直言不讳,“正宗的东来顺羊肉,‘薄如纸、匀如晶、齐如线、美如花’,投锅即熟,入口即化。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曾赞叹东来顺的肉片‘是花朵一样的精美工艺品’。——不过,这个也不错,鲤鱼锅涮羊肉,讲究!更多的时候,吃什么不重要,跟谁吃很重要,心情好更重要!
“我最讨厌陪一个人吃饭,一大群不相干的人陪着,表面上很重视,实际上吃得很累。一会儿,你敬酒,一会儿他敬酒,走马灯似的。被请的人,常常像个猴似的被耍弄着。有一次,我帮某市破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局长请吃饭,陪吃的全是方方面面的领导。为了破案出力的侦察员,一个都不在。
“我心里很不舒服,问他们怎么一个也没来。局长说:‘陪你吃饭的都是厅级干部,处级那有资格?我从不跟处级干部吃饭的。’我当时就把筷子摞下了,说:‘我就是个处级干部。’转身离去。他不过是副厅级的局长,比鲁局长还差半格,就那么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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