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她发现了一只狼狗,正是试验的好对象。你是在农村长大的,对付狗是有办法的。给狗点好吃的,它就老实了。她将那只狗引到树林深外,拿出“”对准狗头就是一枪。她吹了一下枪筒冒出来的蓝烟,安步当车地出了林子。
6月9日,她步行来到三八公园,因为你家离那里不远。她是从一个豁口进去的,去了离西门比较近的厕所。在厕所里面,她化了妆,又将自己打扮成灰衣老头,戴上压舌帽,远远地看去,像个老红军。她坐在刻有“爱护花草”四个大字的石头上等着。单凯由准时赴约,见你没来,吃了一小惊。
“孩子,你是单凯由吧?”你母亲问。
“我是,你是谁?”单凯由反问。
“我是艾登科的母亲。”
“你怎么这么个打扮?”
“这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儿,怕邻居看见。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单凯由见你母是个老太太,也就没当回事儿,领着她钻进了榆树林。
“小单呢,做人得讲信用。我们家也是工薪阶层,凑足这十万元钱可不容易!
“那是,那是,这是最后一次。我再难为你老人家,不就是人揍的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二人都将东西给方看了一眼。
“口空无凭,落字为证。你只要写个保证,这10万钱就是你的了。”
“我没笔和纸呀?”
“笔和纸,我这儿都有。”
你母亲将上衣兜并排一只笔取出来,并给他一张纸。
“怎么写呀?”
“简几个字就行。我说,你写:永不骚扰艾登科。然后,签个名就行了。”
单凯由蹲在石桌旁开始写。
“提笔忘字,骚字怎么写?”
“马字旁——”你母亲拿出了另一只“笔”,“又字里面一个点,下面一个虫字。”
“我想起来了。”单凯由刚刚写完马字旁,太阳穴里飞进一颗子弹,他熊似地躺在了地上。
你母亲拾起笔,取走u盘离开了。又去了厕所,将灰衣换掉了,从从容容地回家了。目击者两次见到了一个灰衣老头。因此,也将我引入歧途。
你母亲回到家,主动约了多次追求他的老梁头,出去旅行了。
你从上海回来之后,知道单凯由死了,觉得跟你母亲脱不了干系。你又希望不是你母亲干的,只是一个偶然事件。尤其是得知单凯由是被枪杀的,你几乎认为,跟你母亲不会有太大的关系。
你母亲之所以出去旅行,是因为她不想面对你。
事到如今,希望你能正确对待,劝你母亲早早自首吧,这样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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