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纪英突然手指形声。
“这位是保卫部的吴处长。”
“好、好、好!保卫部的人也在,这回你们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王八蛋!”
形声被指,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哪路“神仙”敢在这里撒野呢?
“纪英同志,到底是怎么回呀?”王鹏不紧不慢地问。
“你自己看——”纪英将一个报纸包拍到办公桌上。
王主任并未打开,似乎知道是什么东西。
纪英一边打开纸包,一边说:“你们看看,你们看们,这是什么脏东西!这就是周文博留下的,占完我便宜了,拍拍屁股走了。可跑了和尚,能跑得了庙吗?”
形声瞧了一眼,见是一个皱皱巴巴黄色的军用裤衩,一下子明白了。他忽然想起老家的一句话:母狗不欠腚,公狗瞎哼哼。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可忍不住嘴角露出了笑意。
纪英很厉害,居然扑捉到了形声的笑意:“吴处长,你笑什么?这是他犯罪的证据。这里面有他留下来的脏东西。马上把他抓起来,判他个十年八年的,最好给他一粒花生豆吃!”
吴形声一下子严肃了,说:“纪英同志,周文博强暴了你?”
“强暴?对,他强暴了我。”
“如果是强暴,我们就立案侦察。证据如果确凿,完全可以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如果不是,你就犯了诬告罪。”
“那会怎样?”
“至少判你两至三年有期徒刑!”
“真的假的?你可别吓唬我!”
“纪英同志,法律上的事,可真不是开玩笑的。到底是怎么会事儿,请你实话实说。”王鹏仍然不紧不慢地说。
纪英想了想,说:
“8月29日晚上,快10点了,有人敲我家窗子。我刚睡着,你说烦人不烦人。我问:‘谁呀?’外面回答:‘嫂子,我是小周。’不用问,我就知道是这个臭小子。我说:‘家里没别人,有事明天再来!’他说:‘就因为没人,我才要来的!’看他挺可怜的,我就把他放了进来。一般人我是看不上眼的,小周嘛,还挺对我心思。一进门,他就死死抱住我。一嘴的酒气,我就把他推开。进了屋,我见他满脸泪痕,吓了一跳。我问他:‘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是爹死了,还是妈跑了?’他半天才说:‘她不要我了!’‘谁不要你了?’我问了半天,就是不说。我忽然明白了。肯定是姚春竹那个小贱贷。我一下子心里乐开了花!‘她不要你,我要你;她跟我比,除了年轻点,哪比我强?身材没我好,长得也没我漂亮’以后的事儿,就不用说了,反正你们是过来人,都懂的。完事后,他对说,这辈子就对我好,非我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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