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花穿的正是那天晚上的衣服,神情也差不多。
楚青松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顺口说道:“我不认识她。”
衣丰冷笑说:“我们还没说是谁,为什么那么急于否认呢?”
“钟诚——应该叫假钟诚才对。”周景花双眼逼视着他,“楚青松,当着我的面,你说一次,你没有接触过我!”
“我、我、我——”
“你抱没抱过我,亲没亲过我?”
“我不认识你。”楚青松一口咬定。
“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让你害得好苦!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你血口喷人!你爱的是当兵的,又不是我。别人占了你的便宜,别往我身上推。”
“哈哈哈……”周景花一阵狂笑,“你还推,一点男子汉的样子也没有!你的肚脐眼的右下方有块黑痣,你敢不承认吗?”
周景花受到了刺激,精神有点失常,被立马带下去。
“楚青松,是不是把衣服脱了验证一下呀?”
“给我一支烟抽……”
楚青松崩溃了,交待了所有犯罪实事。
楚青松被抓,最高兴的莫过于白长猪,它从躲过了那至关重要的一刀就成了种猪。几年后,其子子孙孙就是一大群。
三年后的一天,吴形声破了一个大案子,回到单位看见办公桌上有一封挂号信。用剪子剪开,抽出信纸,带出一张照片来。那是一张三人照,男的正是刘俊,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女的,怀里抱着一个大胖小子。孩子是陌生的,女的倒有几分眼熟。刘俊幸福地傻笑着;女的笑容可掬;孩子笑得如开花的馒头。
吴形声急忙打开信拜读——
形声:你好!
一晃儿,几年的功夫过去了。常从报上看到、广播上听到你的名字,你已经成长为一位了不起的名探了,祝你早日成为“神探”!
我已经转业,现在和你是同行,也搞刑侦,只是水平照你差得太远。有机会,要好好向你请教。
楚青松的情况,你自然知道了,恶人自有恶报,他被判了8年有期徒刑……不说他了,省着污了我的笔。
记得当年分别,你嘱咐我好好关照一下周景花,我做到了。甚至有点“过分了”。照顾来,照顾去,最后竟成了自己的老婆。
最初,我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帮一帮她。她是个好姑娘,太善良了,一下子看走了眼,被坏人坑害了。
我有个姨父,治精神方面的病很有一套,我把景花介绍给他。经过他的精神治疗,景花的病一天天好起来。
姨父有一天跟我说:“景花是个难得好姑娘!特别善良,谁娶了她会幸福一辈子的。”
通过近一步接触,我对景花好感与日俱增,我不在乎她的过去。
“姨父,我这个时候向景花求爱,算不算是乘人之危呀?”我因为担心,才这样问。
“胡说!那可是雪中送炭!心病还得心来医,再好的药,也不如一个知心的爱人。我看得出来,她对你现在是越来越依赖。不要直接向景花求爱,向她的二老表一下决心吧!”
姜还是老的辣。
我去了周家,直接向二老说:“我愿意照顾景花一辈子!”
他们并没有欢天喜地答应,而是说:“你很有发展前途,景花都那样了,会拖累你的。”
“我不怕!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景花一辈子的。”我信誓旦旦地说。
“景花已经不起再次伤害了,若再有一次,连命都保不住了。”二老叹了口气,说什么也不答应。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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