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楪析给予的这份信任,羽寒非自然不能辜负,“快走吧!别啰嗦了。”
话毕,楪析抱着婼青伊,在火灵圈幕的保护下,缓缓穿过了生门,然而当他们一走过生门,琰翼因为抵挡不住灵脉的重组,顿时跌倒在地,血从他嘴角缓缓流出。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表上,眼看着生门正以缓慢的速度合起来,而他又正处在最紧要和最危险的关头,根本不可能送他自己和羽寒非离开鬼地方。
看着越来越小的生门,以及在生死线上徘徊的琰翼,羽寒非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背起琰翼,骑着整个灵界里最快的天龙穿过被熊熊烈火围绕的生门。
明明是眨眼间的事,羽寒非却感觉像是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他此生都无法忘记那身心煎熬的时刻,浑身经脉好像在燃烧,高温的烤灼令他的全身产生一种恨不得即刻去死的剧痛。
没有明火的烧灼,却有着最深刻的燃烧记忆。
穿过生门后,他立马倒在地上痛不欲生地翻滚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扑灭附在他身上,烙在他心底的火焰。
就连他那条原本是银白色的天龙也好不到哪去,一门之差,宛如给那条天龙渡上了一层难以除去的乌黑色颜料,有点像烤焦了的蛇。
除了颜色上有点差别,这天龙倒是没什么不妥,不过它的主人好像在替琰翼完成余下的劫,他痛苦地揪着心脏处的衣衫,咬紧牙关地抵抗身心上的钻心痛楚。
相比之下,琰翼似乎突破了灵火点,正平稳地躺在草地上,呼吸很均匀,宛如睡着了一般。
楪析把婼青伊送进五色湖,赶回来一看,便看到差距这么大的一幅画面。
他往深一点想就知道,肯定是因为琰翼支撑不住,最后由不懂火系灵术的羽寒非把人带出来。
照那两人的情况看,看来该担心的应该是羽寒非。
事不宜迟,楪析赶紧上前去检查羽寒非的身体,果然不出他所料,被生门处的灵火严重灼伤,看这灼伤的程度,有漫长的一段时间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雕刻精致的黑色木瓶子,他此刻还挺佩服婼青伊的先见之明,居然事先就把这药交给自己。
掰开羽寒非紧紧咬着的牙关,强行把药丸灌进去,见羽寒非不再打滚,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楪析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三人平安度过了难关,婼青伊也抵达了五色湖的中心。
当她一靠近五色石,意识便开始苏醒,飘散在湖水中的灵力逐渐透过她的指尖、灵戒,往她身上汇聚。
聚集到一定的程度,她蓦然睁开透着厉色的雪眸,在那双雪眸里,清晰地映着一个人的影子,那便是她永生无法放下的人——墨睿。
一个鲤鱼翻身,她由平躺在湖水里变成站立在水里。
在她身后飘扬的粉金色长发温柔地将她包裹起来,瞬间,她成了一个被裹在粉色蚕茧里的蚕蛹,正等着破茧而出的美丽时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