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甚好,最起码天舞与金蝶不会来,也免得骸骨行者这般恐怖模样吓着他们,至于其他当家人知不知晓,天乞倒不在意。他们不会对天乞有害,知晓骸骨行者能何如,知晓骸骨行者来自燕尔宗又何如,旁人敢上金斧寨寻天乞一个不字吗?
骸骨行者此刻与天乞先前在江岸城外见到的发生了变化,原本腐肉连骨,现皆是一架白而微黄的白骨,双眼空洞但却有黑丝冒出,模样甚为惊骇。
天乞望着骸骨行者开口道:“你现如今已是自由之身,何苦还任我做主?”
骸骨行者虽一出现便对天乞称主,但天乞难免还有一些怀疑,这骸骨行者如今已是出了妖丹天地,神志恢复,而且修为比之前更为强大,完全没有必要再认天乞为主,大可自行离去,但他偏偏遵守了承诺。
天乞也并不是很了解他,再无任何防范的情况下收下他,还不如弃之。
毕竟骸骨行者现在已然超脱,倘是日后反水,天乞难以对付。
骸骨行者抬起白骨手架,利爪直接刺破额骨,一滴血红的血液悬与手掌之上,“主人不必担忧,此乃我命血,今日便由主人掌控,我生,我死皆随我主。”
天乞微楞,伸手接过骸骨行者的命血,命血悬浮,顿时天乞只感自己掌控了生死之道,只要手掌轻握,命血碎,骸骨行者必亡!
“啊哈哈!好!”天乞忽而大笑,反手将命血收下,随即一副君临的看向骸骨行者,“你既忠于我,我便不会亏待你。但我仍想问,你为了什么?”
虽然天乞掌控了骸骨行者的命血,不用担心他日后反叛,但如此也更加深了天乞对他的疑惑,不解他怎下得了这般决心,将生死度之他人。
骸骨行者一身白骨,眼中黑丝烟气,也看不出他什么表情,但他却始终不离的盯着天乞。
额头白骨也渐渐愈合。
“属下需要主人的妖丹天地借之修炼,倘是主人不杀我,我将一生为之侍奉。”
骸骨行者说完,天乞微眯眼神轻轻点头。
妖丹天地自成一方,宛如一个未被开发过的新世界,就连诸犍与獦狚这样的大妖都住之不走,又何况是骸骨行者呢。
“好,告诉我你的经历,和你所需要做的一切。我无用你为我侍奉一生,日后有机会定会予你自由。”
“是。我原为四环燕尔宗弟子,修炼入途间一年脱凡,十年入道,一百年化灵,被视为宗门的新起之秀,更被推举入三环修炼,但我却在当时对燕尔宗的道法产生了分歧。宗门又视我为孽徒,言我冥顽不化竟对自身道法产疑。我为了于他们展示道法之缺,便独自修改了自身道法,随之便成了如今模样”
天乞闻之,微微疑惑,“这么说,还是你错了?”
骸骨行者擅改道法,随之走火入魔,变成了当初神志全无的行尸走肉。
天乞如此疑惑也并无错,倘是骸骨行者修改道法成功,何苦成现在这幅模样。
骸骨行者望着天乞微微摇头道:“不,我没有错。双修之道莫非二人同修,我只想着变为独修之术,但却忽略了人性的欢愉之乐,双修之道不仅在于二人同升修为,还有人性欢愉在其中,甚至后者还大于前者。我将其变为独修之术,却被这股悸动压制,修为速度确实比之两人同修更快,但神志却日日变得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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