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啊,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也闹心完了,你别让我再哄你了行不?要不是老得这么哄你,我能跟小敏好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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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意外吧!彭程提起了小敏,一个不可避免的错误,于是把他自己都惊着了,他瞪着眼看她,他伤痕累累的姑娘,真希望她没听见,但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也在看他,漂亮的眸子,瞳孔渐渐收缩,她的眼睛是静谧的黑色。
短暂的停顿,她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惊讶后,彭程似乎出了口长气,但贝贝听不见声音,她只是看见他的胸口塌了下来,然后他眼圈儿和鼻子开始泛红。小敏是他们俩的伤口,那是贝贝的逆鳞,哦也不,也许薛姨更让她不能控制一些,可是程度上的诧异在这个当下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彭程很后悔,他更闹心了,是闹心透了,他是太激动了所以口无遮拦了,但那不是他的真心,他只是……
哎!但他不是奴才,他也远没有贝贝的奴性,他不过是再也不想干那些斥候人的活儿了,他也不想再干那些苦大力,他真的是累了,他就想干点俏儿活,干点不累还赚钱的,但那很不容易,所以赌博几乎是他剩下唯一的稻草了,那就像是唱歌的吉他,比他妈的嗓子都重要,彭程当真是没钱怕了,但他不想再干坏事,他也担心自己再一次掉进局子里面,那也许就真的出不来了,所以赌博很像是他的希望,所以所以他,哎!
生活就是这样,总让人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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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看着彭程那陌生的脸,从他们相识算起,她不记得什么时候还见过他这个样子。她又一次平静了,四肢百骸都像是消失了,她唯一还能感觉到的,便是脸,她知道她脑袋还在,因为她感觉脸上所有的肉都松弛了下来,呵,这真奇妙,为什么呢?
莫名的,她开始恐惧了,不由而生,于是她把恐惧归结于他。她想说你没跟小敏跑,你是跟薛姨跑了,但是她没敢:“我没有,要你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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