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雾之中,一架马车在前往长安的路上飞驰。远远地就能听到马蹄踏地和车轮滚滚之声,车厢一边的布帘随着马车的疾驰来回摆动,隐隐可见车厢中坐着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正一手托腮,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咻”的一声凌空一支哨箭。从马车上空划过,打破的清晨的寂静。紧接着数十支雕翎箭从不同方向射向马车,射箭之人箭法极准,目标只是车厢,几乎箭无虚发,眨眼之间就将车厢射成了筛子,吓得赶车的把式赶忙纵身跳到了路旁的草丛之中,架车的青马也受到了惊吓,高高扬起前蹄,不停的嘶叫。然后慌不择路朝路的另一旁飞奔下去,谁知此处乃是深深的一处沟涧,青马前冲势大根本停不下来,于是连马带车翻滚进了沟涧之中,瞬间马车被摔得支离破粹,木屑散了一地,车厢中之人趴在沟里,头部压着一个马车的轮子,估计是马车摔落的同时人也被甩出了车厢,而且又被车轮砸在了头部。看样子已经绝无生还可能了。这时从道旁树上跳下来十几名黑衣人,各个手执钢刀,背背弯弓。十几人走到沟涧边,探头朝下面张望了许久。其中为首之人点了点头,冷笑道:“这下倒好,省的我等再上去补他一刀了,家主交待的差使已经办妥,弟兄们,咱们回去复命领赏去。”说罢。一挥手,一伙人飞奔而去。
黑衣人走后,除了沟涧中时而传出来的青马减弱的悲鸣声,一切又归于了寂静。又过了一会,从草丛中站起一人,正是扮做车夫的小奉先蒋英,蒋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自言自语说道:“兄长之计真是妙啊,神不知鬼不觉之下程家就要反落入兄长手掌之中了。”然后慢慢顺着沟壁滑到沟底,放了一把火将所有痕迹尽数烧毁。做完一切蒋英辨了辨方向,朝长安方向大步赶去。
原来前一日,云孟决定临时赶回长安的同时也想到了一计,既然他程峰已显露了杀机,何不卖他个破绽,这样程家的阴谋也就更好显露出来,而此时蒋英正好从长安返回,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场戏,至于车厢中的人,只不过是个穿了云孟衣服的草人而已。真正的云孟早已在前一天,在夜色的掩护下,由曹奇陪着乘快马离开始平连夜赶回到了长安。回到长安后,云孟担心夜长梦多,消息走漏,便一刻也未耽搁直接进了皇宫拜见苻江。苻江见到云孟也是一脸惊讶,因为前一日云孟才派蒋英将始平情况报于苻江,怎么接着云孟却也连夜赶了回来。于是苻江屏退左右,只剩他与云孟二人。苻江问道:“先生深夜赶回长安,莫非是始平那边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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