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江尽管年轻,但却不愚钝,经过吕略阳一番话的分析,也觉得今日之事不简单,于是忙双手将吕略阳搀起,然后道:“老尚书哪里话来,您老人家对国家一片忠心谁人不知。到底还是苻江太过年轻,想法也太过幼稚,多亏今日老尚书为本王指迷津,若是按您老分析,接下来有待如何应对啊”
吕略阳答道:“这其实也是老臣忧虑之事,今日朝堂之上广平王殿下撞了陛下,陛下没有当场发作,当然有殿下您的面子,而更为关键的是陛下还忌惮广平王的势力。陛下在金殿上所的所谓一时的气话,在老臣看来陛下可是已将广平王视作心腹大患了。陛下杀心已起,怎肯轻易放过。陛下一定会寻一个堂而皇之的罪名,既能掩人耳目,又可以绝后患。”
苻江此时也紧张起来,问道:“如此来,王兄的处境不是很凶险吗我得马上提醒王兄早作打算啊,本王即可就去见王兄。”着苻江就准备告辞,却被吕略阳拦住了。
吕略阳道:“殿下担心广平王,老臣心亦如此啊只是殿下此去,一来是以广平王的脾气未必会听从殿下的劝告,反而还可能事与愿违,使得广平王做出过激的举动来。二来是现今陛下已对广平王起了戒心,王府周围也定会是遍布暗探,殿下若是再与广平王频繁走动,只怕陛下也会对殿下您起了疑,到时局面便更加艰难了。因此,殿下决不能去。”
苻江与苻眉不同,即便事情再紧急,也不会头脑发热。苻江觉得吕略阳之言很有道理,另外,既然他能分析得如此清楚,想必也应该有了解决之法。于是,苻江后退几步,又整理整理衣袍,然后对着吕略阳躬身就是一拜,惊得吕略阳连连道:“殿下,使不得,使不得。”
苻江却道:“子愚钝,幸得老尚书相助,如今形势岌岌可危,稍有不慎可能便会遭受灭之灾,而纵观满朝文武,唯有老尚书您能救我王兄于水火,扶大厦之将倾,故而苻江恳求老尚书出手相救啊”
吕略阳“扑通”一声就给苻江跪下,上前叩首道:“殿下有难老臣安能不管,老臣纵然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苻江深受感动,双手将吕略阳扶起。吕略阳继续道:“此事关系重大,殿下少坐,容老臣想想。”于是君臣二人又重新坐好,之后吕略阳就陷入了沉思之中,吕略阳倒是先前想到了几个法子,却是总觉得有所不妥。吕略阳想着想着,猛地一抬头一下子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寿星祝寿图,这还是苻江之父苻雄生前赐给吕略阳的。吕略阳一拍自己的脑门,笑着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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