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略阳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被窗外的猫叫声搅了觉。哎,人老了,睡得轻,稍有动静便再也睡不着了,老夫估计诺大个府院之中也就景略你可能还未歇息,故而转过来想找你聊聊天,这不,老夫果然猜得不错。”
青年忙将老者迎进屋里,又请老者坐下,自己则恭恭敬敬的站立于老者一旁。吕略阳让青年也坐下,青年却推辞不坐。吕略阳则硬将青年拉这坐在自己身旁,然后道:“你来府中也有段日子,老夫的为人你也应有所了解,却为何仍是这般拘谨呢”
青年诚惶诚恐,拱手答道:“老主人训斥的是,只因在下愚钝,又出身卑微,尊卑之礼不敢逾越啊。”
吕略阳又笑着道:“老夫刚才那里是训斥你,其实也只是想劝劝你,我见你终日沉默寡言,也不与人交往,似乎是有心事,当然老夫也不是想打听你的私事,只是希望你能放下心中包袱,就像你们汉人常的既来之则安之吗”
青年微微笑了笑,拱手道:“在下谨记老主人教诲”然后青年又将整理好的公文双手递给老者,道:“老主人,在下已按您的吩咐,将各州府上报来的关于民间传闻的公文都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吕略阳接过公文,随意翻了翻,又道:“你办事我自是放心。只是你堂堂皇帝整日让老夫收集这些东西有何用处”
青年起身拱手道:“多谢老主人信任。只是事关朝政在下却不敢妄加评论。”
吕略阳摆了摆手,示意青年坐下,然后道:“其实老夫也能猜出陛下的意图,不就是担心皇权不稳,有人会造反吗,但这样的防范哪里会有什么效果”。
原来此时的大秦皇帝名叫苻长,字子生,乃是大秦太祖苻洪之孙,高祖苻罷三子,苻长自幼独眼,曾狂言触忤苻洪,苻洪恼羞成怒于是命苻罷杀之,幸亏被其叔父苻雄谏止。据苻长可力举千斤,手格猛兽,走及奔马,击刺骑射,冠绝一时。只是此人为人暴虐,又生性多疑,能坐上皇位又纯属偶然,故而总担心朝臣中有人会有异心,便派人专门搜集各地不利于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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