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哈哈大笑,说道:“我虽老迈,但凭一身方术,屠你们如探囊取物”孙坚受不得激,脸色一变,手中的古锭刀不挥自鸣,仿佛在怒吼主公的愤怒
张角不紧不慢拿出几张符纸,说道:“我虽不通武艺,但将军方才那刀不知将军能使几次将军的手下能与将军一般武艺的又有几个我不过是画几道符,将军不知能不能全接下否”
孙坚瞳孔一缩,看看程普,发现对方也是愁容满面,想到自己死了也就算了,但手下大多都是孙氏私兵,自己的长子又未长大,孙坚身为族长,此时也不禁犹豫起来。
张角看到孙坚意动,又说道:“又不是让将军非常头痛的条件我只是让手下这些人能提前撤退半个时辰而已”话刚未落,就听得一众黄巾猛的跪了下来,嘴里喊道:“大贤良师,不要”
张角脸一横怒喝:“难道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么管亥,别忘了前天我对你说的话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
管亥猛地打了个机灵,随后站了起来,说道:“大贤良师,管亥先留此罪身,事完成之后,管亥必来追随”黑粗汉子流着泪,拉着身旁的士兵说:“走不要让大贤良师失望我们还有重任”
管亥的劝说是不成功的,只拉走了一半人,但那一半人即使是走了。也发出了方才的誓言。
孙坚暗叹,大贤良师。乃至如斯么他没有注意到张角那复杂的眼神痛惜、欣慰、决绝以及一丝后悔
张角看了看手下的人,说道:“你们可是想好了。与我同死现在走还来得及”一名汉子狞笑道:“要不是大贤良师您约束着,我早提刀向前杀了。死又如何,生又如何灵帝那老狗逼得我们都活不下去了”
孙坚皱了皱眉毛,然后一把拉住脾气发作的韩当,说道:“我既然许诺给他半个时辰,自然不能失信反正他们都要死了,听不听又有什么区别”韩当道:“主公,蛾贼狡诈,万一失信呢”程普冷笑道:“跑又能跑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早晚脖子上还得挨一刀”
张角没说话,盘坐了下来,静静调息着。孙坚拔出古锭刀,说道:“他们走了一会,你是不是应该也履行你的承诺”一汉子道:“大贤良师可说的是走半个时辰”孙坚道:“但我说的是张角你这可不在承诺之内,休想耍什么花样”
张角站起身回过了头,满脸肃穆的样子,看着追随他的汉子。仿佛在留恋着什么,然后哈哈大笑。张角挥挥袖子,奇怪的是五卷竹简竟然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凭空转成了个圈子。孙坚等人立即警觉起来,纷纷拔出了刀,若不是带的人太少。孙坚绝对不会同意他的条件。
河内温县刘庄,刘懿正在一棵大树下躲着阳光。摇头晃脑的背诵新学的论语。说实话,幼年刘懿已经非常令人惊艳了。这个年纪的童子大多数还在读司李史扬贾刘相如凡将篇、李长元尚篇、史游急就篇、扬雄训纂篇、贾鲂滂喜篇或者是秦朝的“三仓篇”。
在另一棵树下,自然就刘庄“名扬久矣”“天下无双”的痴呆儿及“妖人”刘启,只不过刘启只是紧紧地握着那卷竹简,傻笑的看着刘懿,鼻涕流到了嘴里丝毫也不在意。
关于刘启的行为,刘懿早已见怪不怪,再加上刘启虽然是个痴呆儿,不过倒也有些“眼色”,似乎能分清谁对他好不好,这也令人感到有些欢喜,不过庄里也仅有少数童子辈的给他青眼了。
刘懿背书来了兴致,声音越发的高昂,刚说到:“子不语怪力乱神”刘懿就听到“啊”的一声,赶紧放下了竹简,看向树下的族弟,他知道这呆子若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绝对是不会出声的。
果不其然,刘启两只手死死地抓住竹简,而竹简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唤它,不停的往外飞。刘懿即使是再聪慧,看到眼前这个景象不禁傻了眼,好死不死的,刚背的那段正是“怪力乱神”,看着那竹简就想到幼年时一时好奇而发生的悲惨遭遇,顿时浑身哆嗦了一下,转身就去找七叔,口里喊着:“你坚持住我去叫人”
刘懿的“脱逃”给这白纸般的童子又蒙上了新的阴影,但童子只知道拿着这卷竹简心里就会舒服些,眼看着力道越来越大,童子就哭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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