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亮此时心乱如麻,草草的答应几句,扑向了自己的孩子,嘴里安慰着:“不要怕,爹爹在这儿”没想到的是,仅仅是两岁多的孩儿体内竟然传出一阵奇大的力量把刘亮反震了回去。张梁张宝见状,赶紧走向前去,脸上露出奇异的神色,他们可是知晓这道符即使是失败了也不会有能令孩子的力道比大人的还大。
刘启滚了几下,案几倒了下来,所幸此时刘启扭了几下没有被砸到,不过案几上的竹简却是落了下来。张梁和张宝正好此时赶过去,刚想扶起孩子,却发现刘启此时停止了哭闹,只是那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竹简。张梁识得那是大哥的竹简,一把抓了过来,修道人的力气可是比普通人大的刘启突然又捂了头开始痛哭。,张梁一愣,手一松,竹简落在地上,刘启一抓,又恢复了平静。
张梁:“大哥,这”刘亮有些不好意思,:“敢问”张梁很不客气的:“没跟你话这竹简可是”刘亮脸色有些发烧,却没接过话。
张角想了想,却:“罢了,竹简先放那一阵,恰好我们也得休息。”刘亮一拍额头,:“看我疏忽的,马上安排”手一落,几道血液就留在额头上,以至于仆人看到刘亮都一惊一乍的。
张角休养了三天,便已恢复如初,到底,以张角的道行画那道符反噬的还不是很大。张角看了看那卷竹简,又苦笑的摇了摇头。事实上,那个痴呆童子现今已经离不开竹简了,似乎竹简才能让他安静下来。张角其实也隐隐感到是竹简事实上是竹简内的道的痕迹才令童子镇定下来。张角和三兄弟很快就离开了刘庄,至于竹简则是留给了那个孩子,甚至于张角还留下了5卷竹简,只不过那5卷是张角抄写的副本罢了。
张宝等人虽熟记了竹简上的文字,但依旧没有同意将那天书留下,更何况张角又补全剩下的5卷,这可是整套太平要术啊张角笑呵呵地:“你以为那几份竹简谁都能看么我在那5份竹简上下了符文,除了刘启,其他的人看都是天书文字,要不然为什么一天前我在刘启的身上又刻下了符文”张梁有些不甘心,:“即使是这样,那”张角叹了口气,:“这一次画符,我隐隐间看到了不利于我黄巾的大势,也不知是真是幻,即使我们败了,最起码黄巾还留了火种”张宝:“好啦,留火种就留火种吧,唉,反正那子这辈子是不用想看懂天书了”张角:“那不更好,当时南华仙人不是万一我们败了,书不定就没了,留在他那儿,老天不定就被瞒过去”张宝不屑的:“明明是大哥你看他的根骨动了心才这么的吧”张角:“唉你我三人根骨差了些,始终是领悟不了要术的最高境界,至于我的女儿及宝贝徒儿更是差了些不管怎么,书留在那儿,好歹还是留了些念想”张梁:“什么念想不念想,要我,把今天的事办好就行了,管他明天后天”张角张宝哈哈大笑,些许烦恼似乎随着风儿逝去了
汉光和七年284年二月,太平道唐周向朝廷告密,汉灵帝暴怒,大将军何进捕雒阳义等黄巾党人,车裂之,天下大震。
陈留郡,“嘭”的一声,房门嘎吱被打开了,来人气喘吁吁,满脸是汗,喊道:“不好啦”张宝看着大哥有些愁苦的面色若有所思,事实上,早在前几天晚上,三人夜观天象时就发现天机又变,刚才张角卜了一课也是大凶之兆。张角放下龟甲,看着来人,:“不用惊慌,即使是坏事,发生的也是几天前了。”来人有些感激,恢复了几下情绪,道:“大事不好,叛徒唐周告密,雒阳整个分舵完了,大方首领马已被朝廷车裂”
“嘭”的一声,却是张梁气愤之下,一掌把整个案几拍成了两半,喊道:“该死的人我”张宝冷哼一声,:“我什么我,难道你还想万里之外取人性命光那反噬就足够你死上十次了不定事后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张角怒喝,:“够了”张宝:“我只是给某人降降温好了。唐周是肯定要杀的,不过当前之急则是我们要立即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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