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去冲澡的时候,妻子给他准备好了衣服,然后去妆台前整理因为运动和操作已经变得散乱的头发。因为要帮他洗浴,她只穿着淡蓝色的底裙。她在镜子里发现他在看着她,他也知道她发现了,就扔下手上的水瓢走过来,莲儿在镜子里看到了玉书没有询问,直接掀开帘子进来探视的身影,她狠狠地瞪了玉书一眼,且连忙说:“不要。”
已经太晚了,他已经从后面抱住了这柔弱的充满诱惑的娇躯。他也看到了玉书和那丫鬟对妻子不敬的眼神,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玉书赶紧低头退出去。新杰不再理她,而是微闭着眼,贴着妻子的耳边轻轻地说:“不要什么,嗯?”他开始慢慢她在镜子里可以看见他陶醉的样子,还在说:“不要动我。”他的,开始挑衅:“不要什么,丫头,嗯,不要什么?”真是有点想放上当年贾老师的备注,一不小心就会sh不过,但是,哎,好吧)
滴沥搭拉滴沥搭拉她坐在妆台上,头也靠着他的肩。想想刚才,莲儿知道这一生,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占上风,只能让他予取予求。他在这上面的技艺,也真是高超,不知道跟多少人有过之后,积累来的,何况这些女人大多是勾栏艺伎,都是行家里手,比之不知道高明多少,一定是花样百出的。莲儿突然想起以前在咸阳的时候刘妈妈说过的话。
刘妈妈在新杰刚刚被送回咸阳时,老太太让刘妈妈做他的姆妈。有一次,她们一起整理屋子,看到新杰的东西,刘妈妈除了夸他之外,就说:“三少爷什么都好,就是这几年太花了。自从兰馨姑娘伤他之后,这几年莺莺燕燕的,他不知道交了多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唉!”
虽然知道他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疏解内功休息带来的压力,然而作为他的女人,她心里也不可能完全不介意,她毕竟是女人,还是有点酸酸的。。莲儿从来没有问过他本人,但是就从她这一年碰见的这几个,花露,彩袖,这些人虽是艺伎卖艺不卖身的,但是哪一个不为他痴狂而自愿留宿献身的。估计这夫君的艳史可以写成一本厚书了。她也知道他只不过是逢场做戏,而且都是朋友邀约的花酒,酒后留宿其间,很少自己专门去的。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比普通人精力要旺盛很多的男人,有所需求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他所承受的比一般男人多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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