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大门紧闭,无论是太子还是东宫僚属,皆未有人出面说一句话。跪的时间久了,引来了无数百姓围观。不少无知百姓,游手好闲喜欢凑热闹之人都逐渐往东宫聚集,将东宫正门团团围住。
这言论中心的人一个没有出现,倒是来了一位不相干的靖晨公主,说是去探访兄长。靖晨一身素雅,戴着围帽,遮住了面容,但是周围的女官,侍从阵势庞大。京城百姓都知道这位公主刁钻霸道,看到她来,不禁都往后退,将道路让给她的队伍。
“这是做什么?”公主走上东宫大门前的台阶,朗声回头问道。
“禀公主,吾等是来劝诫太子,求他不要被奸人误导,与恶人为伍。”一位跪求的书生朗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是没有辨别十分能力的人,你们比太子更懂得识人?”
“庶民不敢。但是人总有失误的时候,这古番国已经将太子在古番出使时候的劣迹呈送,又送来了人证。太子既然错了,就应知错就改。”
“哦,这位学子想必学识渊博。本宫想问,这古番国史上和近几年可是真的和大周交好?没有算计我大周疆土,没有劫掠我大周边民?”
“这,不是。但是这跟太子荒淫是两回事。”
“是吗?那是谁传出来说太子荒淫,又是谁跑到我大周的京城来打大周朝的脸说大周的太子和从属在古番国淫女?”
“古番国使臣人证俱全。”
“古番国可是大周的友好邻邦,不是窥视我大周的贼子?”
“这?”
“一个窥视我大周的贼子,一个常常劫掠骚扰我大周边境的外邦,巴巴地跑来我大周的土地上抹黑我大周太子和从属,不仅欺侮的是太子,而是我大周上上下下成千上万的百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这见识浅薄的小女子都懂,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才子们难道不懂?你们是真不懂,还是被人蒙蔽了?被人收买了?”
“公主,太子也许是被古番国故意抹黑的,但是太子任用荒淫无度,淫女的唐新杰在身边为幕僚,是识人不明。”另一个学子站起来大声说。
“你认识唐新杰?”
“不认识。”
“不认识你凭什么说他荒淫无度?”
“坊间都知道他每天花天酒地。”
“切,京城中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多了,大周那条律法规定男人不能找女人了?而且说他淫女,请问谁是苦主?他欺负谁了?名正言顺有名有姓地说出来。”
“就算他没有淫女,但是他勾引女人,不少女人都为他动了花心思,害人相思轻生。”又有学子站起来义愤填膺道。
“哦,是吗?他勾引了哪些良家妇女?害了谁?”靖晨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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