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金玖挑挑眉,再次给自己的茶杯续满水:“是三年前,唐家的三哥启发了我,我跟着他一起做的。只是金记的生意营收远比不上月华轩,所以能赞助的不多。”
“唐家三哥?”
“就是唐门的三少,唐新杰。我娘和唐门的姑奶奶是手帕交。”其实阮千业早知道,金玖故意当他不知道,说给他听听而已。
“表妹似乎和唐三少交往很多。”
“因为唐家姑奶奶的托付,三哥这些年帮了我不少忙,就是很多大宗生意都是他的月华轩送给金记的。”
“看来唐三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三哥确实很重情谊,当然他也是商人,所以金记有两成纯利每年是捐给百花堂的,百花堂每年在大周各地救助老弱妇孺。”
“两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听起来多,其实是金记占便宜,因为在很多地方金记都是白用着百花堂的地,或是以平价购进百花堂最上等酿酒原材料。若是我们真是从其他地方去租地和采购,只怕多出三四成的成本。”
“哦,”阮千业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这样金记每年的纯利就所剩无几了。”
“确实不多,一成的纯利,是由我这个总掌柜自由支配的。”
“那表妹打算以什么为本钱继续跟我谈呢?”
“当然是这一成。”
“呵呵”阮千业只是干笑:“一成的纯利,一年十万两?”这点钱还真不够他一个南越太子亲自操持费心的。
“金玖想请教太子几个问题。”
“你说。”
“若是太子需要在大周十个繁华的码头和市镇安插人,就算每个市镇二十个人,十个市镇二百个人,不仅这些人要衣食住行的费用,而且表面上还需要有体面的营生,就算一个人一年二百两,十个人两千两,一百个人两万两,二十个人就是四万两,敢问太子殿下,若是算上南越的繁华市镇,大周仅仅是靠着大周边境附近的市镇,太子一年能花费多少?你能给这些人都找到合适的,不让人怀疑的营生?太子和大河帮合作多年,给了大河帮每年多少利?多少打赏?若是再来一个大河帮,只跟你谈利,帮你做事,不上缴银子反而跟你拿赏银,太子一年还需要准备多少赏银?”
阮千业不得不无奈地点点头,让大河帮给他了解很多暗中的事,无论是在南越还是大周,目前大河帮都还算办事得力。用起来方便,但是费用每年确实很高。“金记无需外人投入,自身盈利能力和各地的掌柜和伙计都非常得力。就从这笔账来看,怎么都比太子给大河帮的打赏核算不是吗?而且太子为了大河帮,私下将一些本该南越国收取的河道费和其他好处都让给了大河帮,太子所冒的风险成本有多高?”
阮千业吃惊地看着金玖,这种机密事她如何知道的?一瞬间,阮千业有杀人灭口的想法,金记再有钱,金玖知道这么多,对他没有登上大位之前都是一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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