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小姐这心思只怕是真的在唐家三少爷身上。”前天孙夫人特意将孙耀洁招来问了一番,她确实中意于唐家三少爷,求着孙夫人想办法,孙夫人为了不让她偏了心思,当场就否决了这件事,结果孙耀洁回去哭了两天,这两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
“在他身上有什么用?她若有个争气爹,还有指望,可惜她托生在我这个没福气的娘肚子里。若是三少还没定亲,也许还可以舔着脸打着外祖父的面子去提亲,现在人家都订了亲了,我们哪有资格去夺人家的婚事。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家的东西。我的女儿要懂分寸知进退,若是一味地想男人,不尊长辈,不听人劝,人家还以为是那贱人替我养大的孩子呢。”
“那贱人哪里养得出好孩子来。你看看这府门外闹的,此刻老爷回不来,还不知道他们打算如何收场呢。”
“再这么闹下去,咱们家爷只怕今年吏部考核又不行了,三年一考,他怎么就没有一次顺当过呢。哎,算了,咱们去给她收拾烂摊子吧。给我换件衣服,咱们去门口看看。”
正说着,只见她身边的大丫鬟海棠拿着一封信走进来:“京城舅老爷给你的百里加急。”
孙夫人接过边等着王嬷嬷给她梳头,边看信,皱了皱眉:“看来今儿即使我再不愿意,也要帮那贱人和那小贱种一把了。海棠,你迅速将这信交给大少爷。”海棠应声而去。
“舅老爷说什么?”海棠出去,屋里只剩王嬷嬷服侍她更衣梳头,便问道。
“兄长说今年吏部巡按虽然说是皇上钦点,但是是太后安排的,又是密旨给当事人,大家都很难提前打听到各地巡按的名单。他们好不容易才探到今年来江南的是龚侍郎。说这位龚侍郎为人正直且不迂腐,在京城时,咱们家丙诚跟他曾经在国子监共事,很是相投。丙诚也经常跟他提到自家的表弟耀阳。兄长让耀阳这一阵经常找机会去作为文友会会他。耀阳已经在今年的贤才表上,票拟可能很快会出鸿胪寺主簿。此刻相交不论品级官位。这种关键时候,若是因为那贱人的事,影响了老爷官声,也会影响耀阳,所以咱们今天不得不去给她收拾烂摊子。耀阳还需要在龚侍郎面前出现,让人觉得老爷是老爷,耀阳是耀阳。”
“希望那贱人和几个贱种不会影响大少爷。老奴刚才进来的时候还依稀听见西跨院的几个小厮在嘀咕,说祖少爷这事儿比起明少爷中少爷来说真不算什么,若是那边爆出来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呢。老奴因为赶着进来跟您说话,没有多问。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着让人去弄清楚,早点知道,免得万一真有什么,咱们措手不及。”
“老奴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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