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虽然让人吃惊,但是这位梨花娘娘并没有太在意,也许在她心里父亲是一个淡漠的概念,是谁无关紧要,她心里只有她想要的,执着地问:“那你答应娶我?”
“我做不到,我心目中的妻子只有田画。你对她做的事情已经让我仅存的那一点隐瞒事实的愧疚消失了。还是那句话,帮助唐大人和周大人,到时候戚家会给你一个栖身之地。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少欠唐大人一个人情,把你彻底交给付公公,我只静听结果。”
“戚家什么时候投到唐门门下了?”
“这与唐门无关,戚家上千口人要讨生活,就必须遵守朝廷的律例,做良民。”
“嗤,卖肉的说自己是良民,哈哈哈是唐家许了什么好处给你?还是他们可以帮助你把家里的兄弟安排进朝廷巩固戚家,扩大戚家的势力?除了家族,你心里眼里还有什么?难道戚家就值得你忘了自己所好去给人做狗任人摆布?”
“现在不是给你权力讨论戚家的时候,将唐公子问的事好好说出来,我绝对会兑现承诺。”
“我不知道唐老三要问的事,太后那个老妖婆害得我梨花帮在宫中沦陷,害得我不得不从狗洞爬着逃离,由此给我带来的种种耻辱,我怎会帮她的走狗唐三儿?!我也没兴趣在戚家苟延残喘,你都已经说了,我不是戚家的女儿,戚家关我什么事?除非你答应娶我,让我做戚家主母,做你身边唯一的女人,和你一起掌控戚家的生意。”
“不可理喻,那就只有有劳付公公了。”
“梨贵人确认要过付某这关?”
“辉山,你真舍得?”
“是与否,取决于你,好好回答唐公子和周大人的问题。我不会再说一遍了。”说罢,他起身向新杰和阿志作揖,然后大步离去,没有回头。
“这世上的男人果然各个无情。在利益和权势面前,其他的东西都要靠后。戚辉山,你会后悔的,如果我今天不能从这里出去,如果我不能嫁给你,必然会有人毁了戚家,你投靠唐门也没用。”戚梦梨大声喊着:“你们以为今天抓到我就完事了吗?你们太蠢了,哈哈哈好戏还在后面等着你们呢?只怕到时候你们要来求我,让我去跟主子求情。所以最好不要让付老妖碰我,否则有人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付公公轻蔑地说:“将来会怎样老朽不知道,但是梨贵人若是执迷不悟,咱们现在就让你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花猴儿,”他转头叫着一个徒弟,你们先带梨贵人去洗洗手,洗洗脚。
洗洗手,洗洗脚,周围的人一头黑线,不知道付公公说什么?但是从宫里出来的戚梦梨自然明白,这是付公公的常用手段之一。洗洗手就是用竹签从指尖开始慢慢地将皮挑开,若是犯人不招供,就会一点一点地将皮从手上慢慢剥掉,活人拨皮的开始。而洗洗脚,就是用钢刷子来刷脚掌,刷子上布满钢针,针上有倒刺,别说柔嫩的女人的脚,就是男人的脚刷一遍都是血淋林的。
“戚辉山,你就让人如此折磨你的女人吗?”此刻的梨花娘娘不再那么淡定。
戚辉山还没有回话,只见先前出去的青木社的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走进来禀报:“外面刚刚收到林部送来的急报,他们护送表小姐在路上被袭,附近的山部属下接到急报后援持,但是表小姐和随行的十几位侍卫受重伤,部分杀手脱逃,林部季首领已经带人护送表小姐回来路上。属下已经去百草堂调集急救人手了。山部已有人去追踪杀手。”
“哈哈哈唐三儿,现世报吧!你想让付老妖来折腾我,还没开始你心爱的女人就被主子收拾了,哈哈哈”
“梨贵人还是请吧,付公公会好好侍候你的。”唐新杰面无表情。
“男人就是无情,听到你的女人受重伤你居然无动于衷,我真替她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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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梦梨正在高兴,又见一位青木社属下疾步而来,并不回避外人,直接走到新杰面前:“属下山部的司拿手华辉,奉高统领之命押解追获的杀手和逃逸的人回来给主子。”
过去大部分人都以为新杰只是经营了月华轩和青木茶社这种休闲娱乐之所,做做生意赚赚钱。青木社就是一个茶社,虽然也知道青木社有自己的精卫,总觉得是模仿唐门,整一堆武人收集到一起,跟普通人家的保镖护院一类很像,无非是保护青木社和月华轩生意,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当他们看到青木社的精卫的时候,会有一种彻骨的寒气,仿佛不是普通的护卫,而是一群训练有素,冰冷无情而又十分精明的高人。华辉一进来,冷冷地看了戚梦梨一眼,她有一种被刺伤的感觉。不自禁地停止了讥笑,收拢了手臂。
“这个女人派出去送信的花鸟,也抓到了。”华辉指指戚梦梨说到。戚梦梨此时才知道为什么他会看她一眼。她早就把雨燕放出去给主子报信了,雨燕是主子专门训练的,机警且隐蔽,居然也被抓回来,而且知道是她的,戚梦梨很是有点佩服唐三儿和他手下的手段了。
此时,带着一群青木社的精卫抬着三个人进来,一个是周知府家的莹雪姑娘,一个是唐三少的表妹白姑娘,还有月华轩的金蝶姑娘。出去的几位,看来都被伤得不轻,白姑娘身边的丫头倒是看着没什么事,只是身上有些尘土,看着像在哪里跌了一跤。这群人一进来,百草堂的大夫早就等着,一个个检查。莹雪和金蝶都是外伤,唯独白姑娘让百草堂的大夫蹙眉:“三少,白姑娘的外伤并不重,只是腿骨折了,接好过一阵就能养好。只是白姑娘这体内似乎是中了毒,而且还不止一种。”
新杰挑挑眉:“怎么说?”
“白姑娘体内至少有三种不同的毒,一种是霍山黄香,其本质是一种加。不过现在还没有发作,估计要半个时辰后。”
加,大家都看好戏地看看唐三公子,看来有人对三公子的女人感兴趣啊,或者是不想让她跟三少了。
“这种黄香不宜用药强解,否则姑娘以后身子可能会虚亏,再难补回来。”
虚亏,这个在场的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大户人家娶媳妇儿怎么也要身康体健便于生养,这是打算绝了白姑娘进唐门的路。
“其他的呢?”
“一种应该是一种蝎子的阴寒之毒为引,里面加了其他几位毒药,毒发之后会浑身红肿,肌肤溃烂。即便属下现在去配药,也只能治标不治本。因为属下不知道制毒之时对方下药的顺序,所以只能解掉部分毒性,保住肌肤无损,但是体内还是会受阴虚受损而伤及经脉,只怕天寒湿之时会浑身酸痛,且不利子息。”
“你叫什么?”新杰一边问他,一边问大夫。都说唐三少精通医术,这一出手切脉的手法就惊了大夫一下,听见少东家问,他赶紧低头恭敬地回答。
“属下洛阳百草堂坐堂大夫李月东。”说完头低得更低:“三少爷精通医道,这切脉的手法真是名家,不知今后三少是否可以在医术上指点属下?”
“呵呵,你倒是现在还有这个心思研究医术。”新杰收回手。
“属下唐突了。只是属下一生痴迷医术,看到三少这种高手,属下羡慕不已。”
“怪道人家都说洛阳百草堂的李月东是个医痴。我给你一个提示,这毒药先后添加是按照逆五行的顺序来的,这回你知道该如何配制解药了?”
“属下懂了,属下一定会为白姑娘配制出这毒蝎的解药的。”在李月东看来,这毒蝎的毒是需要解的,至于霍山黄香,他跟这里其他人想法一样,只要三公子在,就不需要用药。可是却听见三公子说:“顺便在你的解药里加上黄杨木,可以把霍山黄香压制几天。”
“哦。”李月东愣了一下,旋即以为自己理解了,主子现在要解决的事多,没时间给表小姐做解药,便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很快写出了药方让人去准备药材。
“若是解了这蝎子之毒,让她没有后遗症,你从今之后就是洛阳百草堂的金领坐堂。”这是升他为坐堂大夫的最高级。他早几年就知道洛阳百草堂有个医痴李月东,虽然医术相当好,但是不会跟管事的周旋,一直不得重用。他本来一直为这人惋惜,但是百草堂的事他不好插手,不想伤大哥面子,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李月东终于碰上了赏识他的主子,感激零涕:“谢三少爷。”
“不用,只要你认真办事就行。既然你已经都给她们看过了,也给这位姑娘把把脉检查一下。”说着便指着白姑娘身边的丫头。众人还以为新杰关心白姑娘连带她的下人也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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